到底他还是怂了,什么都没干呢,就后悔了。
他蹲在奥格斯身边,弱弱的小小声,“奥格斯,我们可不可以商量一下?”
“我,我来大姨妈了,不方便。”谁说男人不可以有大姨妈了?他说有就有!
“哈哈,我用藤蔓把你绑起来哈,我先走,等会儿你再跟上,可以吗?”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哦?”
胡鸠不敢看奥格斯的眼神,胆战心惊的扯来很多藤蔓,把奥格斯绑住,然后小心翼翼的撤回触须。
奥格斯躺在棉花上,猩红着眼角看他,目光很深很深,瞳孔里的意味让胡鸠脖子一缩,逃命一样扭头就跑,一边跑一边尖叫。
“啪!”几十条藤蔓瞬间全部断裂,黑色的蛇尾巴一甩,便将那全速奔跑的小雌性给卷住,摁在棉花里。
傍晚,胡鸠哭着回到部落。
辛瑞用眼神询问奥格斯是怎么回事。
奥格斯唇边含笑望着抽泣的小雌性,从淡色的嘴唇里哼出一声,“他自找的。”
胡鸠哭得更大声了。
“哦。”看两人也不是闹大别扭的模样,辛瑞倒是没再说什么了。
他自家的崽子有多欠,他是知道的。
晚上,胡鸠闹脾气,坚决不跟奥格斯一个被窝,倔强的把自己的被子扯出来,背对着奥格斯缩到角落里,哭唧唧的睡着了,鼻子还是红的,眼角还含着眼泪。
高大的兽人无奈的摇摇头,却是满脸宠溺的模样,将他抱回被窝。
第二天胡鸠发现自己在奥格斯怀里醒来,先是下意识的楼了楼他的腰,等意识回笼,立刻哼了一声,傲娇的爬起来朝山洞外走去。
奥格斯无可奈何,看来啾啾还在生气啊。
他想说保证下次不会再用尾巴了。
但是记起那种温暖
致的感觉,他好像又不能做这个保证了。
小雌性太诱人,他很难不会再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