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格斯闷哼一声。
胡鸠的尾巴从裤腰里探了出来,钻入奥格斯的裤子里,像是裤管里钻进了一条蛇一样。
不过他的尾巴可比蛇狡猾得多呢
毛绒绒的,若有似无的搔弄着。
奥格斯眼角暗红,鼻息灼热,手指紧紧捏着木架子,几乎要把坚硬的木板捏碎。
就在他快要忍不住的时候,胡鸠将尾巴收了回来,一本正经,“奥格斯你快帮我剁一些肉过来,估计要做好多好多肉才够大家吃呢!”
奥格斯:“……啾啾。”
胡鸠嗯?了一声,看着奥格斯,然后好像这时候才发现他的状态一样,倒吸一口气吃惊的捂住嘴巴,“天啊奥格斯,你,你这是怎么了呀?”
羞恼跺脚,“现在还是大白天呢,还有那么多人,奥格斯你要矜持一点呀!”
奥格斯:“……”到底是谁不矜持。
他的小雌性好像变得不一样了。
很调皮,很诱人,让他难以招架。
但是他很喜欢。
奥格斯深吸一口气,无奈的轻笑一声,认命去给小雌性剁肉。
幸好肉就在旁边,不然一定会出丑。
胡鸠偷笑,在奥格斯切肉的时候,尾巴又溜了出来,一直挠奥格斯的后腰。
只是切个肉而已,奥格斯就出了一身汗,背脊肌肉也因为绷得太紧导致有些酸疼。
也只有一直绷紧全身,他才能忍住将小雌性立刻拆吞入腹的冲动,维持理智将这些肉切完。
对于小两口的小动作,外面的人一无所知,他们幸福的吃着能量肉干和能量麦芽糖,觉得这辈子值了!
然而这一切都落入草丛中一双眼睛里。
萨尔死死的盯着狐啾,他是特意来找狐啾的,可是没想到居然恰好看见狐啾和奥格斯在暗处调忄情!
狐啾的那张脸,竟然也能够如此鲜明媚。
没有唯唯诺诺,也没有尖酸刻薄,那覆盖着薄红的脸,眼含春水,又羞又媚还有些坏的看着奥格斯,那尾巴在裤子底下摇摆的弧度让人想入翩翩……萨尔深吸一口弥漫到鼻尖的信息素,喉咙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