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穿的衣服很薄又宽,奥格斯擎着他的脚腕举高,裤腿就自动滑到大腿根。
亲吻也一路上移,很快,床上两人纠缠在一起。
这几日,尽管秉持着今日不问明日事的心态,决定把每一天都过好,但他又怎么能真的不担惊受怕?
不知道这样和奥格斯亲密腻歪的小日子,还能持续多久呢?胡鸠缠紧奥格斯,赤诚回应,毫不保留。
奥格斯感知到了小伴侣的情绪,沉默着,更加凶狠的占有,抵死缠绵。
怀里的人是他的,无论是生是死,都是他的。
就算是死,也要死一块!
半日荒唐,胡鸠累瘫在奥格斯怀里,枕着他的手臂,大冷天的汗淋淋的。
摸摸肚子,“它还挺结实的。”
奥格斯告诉他,他怀的应该是蛇蛋,就是不知道有多少颗了,少的一颗,多的三五颗。
胡鸠刚才浪起来全然忘了自己怀了蛇蛋,现在事过了,感觉肚子没有丝毫不舒服,不由得咂咂嘴巴如此感叹。
看来他之前的小心翼翼根本没必要,小家伙们没那么脆弱。
连它们兽父毫不留情的撞击都能承受,看来还是很顽强的嘛
奥格斯把手虚虚放在小伴侣柔软微微鼓起的肚皮上,心里微沉。
不知道密密可瓦的阴谋是什么?
他和啾啾又能否活到幼崽降生的那一天,能否见到他们幼崽一眼……
来到密密可瓦的第三天,外头一片欢庆热闹。
栾草和墨川结契了。
不太妙。
胡鸠和奥格斯同时有这个预感。
第二天,胡鸠的预感就应验了。
本就不放心栾草派人送来的食物,这么些天,全是赤心这个小家伙偷偷先试吃,再给他们吃的。
胡鸠一直强调让赤心别这么做,但是赤心仍然坚持,偷偷的试吃,不给他们知道。
现在,赤心昏迷不醒。
胡鸠望着那些丰盛的食物,再也不敢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