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暖融融的屋子,赤心闷闷的坐在门外的台阶上,小脸枕在膝盖上,静静看着扑簌簌落下的白雪出神。
冬忍经过,也不管他愿不愿意,握着他的手腕将他拉了起来,塞进他自己的屋里。
人小鬼大,整天脑子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但直觉告诉冬忍,赤心的状态不太对劲。
每次奥格斯大人和他师父亲热,他们都心生欢喜,觉得这样的画面格外和谐,只有赤心闷闷不乐,但谁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不开心。
只知道他看师父的眼神,让奥格斯大人非常不悦。
如果不是胡鸠坚持,奥格斯早就把他赶出去了。
胡鸠认为赤心对他或许是孺慕?反正肯定不是爱或者那种喜欢,小屁孩喜欢个屁啊!最多就是自己在他困难时救了他,帮他觉醒了美食天赋,所以赤心才一根筋儿。
暖炉的柴火快要烧尽了,奥格斯下床又添了一把,动静虽然细小,但胡鸠却醒了,缩在被子里打了个哈欠,只露出一颗脑袋来,泪眼朦胧的,含糊问道,“怎么是你添柴,赤心呢?”
奥格斯意味不明的轻哼一声,捉起他的手亲了亲,薄唇微凉,柔软的触感,像是一抔雪。
胡鸠眼里逐渐清明,困意褪去,唇角无声勾起。
他舔舔嘴唇,“又吃醋了?”
吃醋是什么,胡鸠跟奥格斯解释过的。而奥格斯也觉得小伴侣用“吃醋”来形容这种嫉妒,很贴切。
心脏又酸又涨又堵,可不就是像吃了许多酸溜溜又呛喉的醋一般?
高大的兽人坐在唇边,默默不语,只是目光霸道的看着他,墨一样浓的眉携着几分冷意,连屋内融融的暖光都化不开,但是胡鸠知道这几分冷意不是冲着他来的。
所以他也不怕,见奥格斯不说话,于是眼珠子一转,身子缩在被子里,连肩膀都没露出来,但底下的脚却不怎么老实,从被沿探出来,顺着兽人的背脊轻蹭。
脚丫子不老实,睡得两颊粉扑扑的脸也噙着一抹坏笑,水光潋滟的眼睛却很无辜,长长的眼睫毛颤啊颤。
“外面冷。”奥格斯嗓音沙哑,目光落在小伴侣纤瘦的脚丫上,大掌捉住胡鸠的脚腕。
但是他却没把脚丫子塞回去,而是直接用大掌拢着,温热的拇指摩挲着脚面白皙肌肤,眼神发暗,喉结上下滑动。
胡鸠故意使坏,“放开,外面冷,我要缩回去了。”
高大兽人闷笑低头,灼热的亲吻一连串落在他的脚脖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