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格斯捉住小伴侣不安分的手指头,没让小伴侣自己和猩石单独相处,而是跟着。
“我只是想和他说会儿话,你别这样啊。”胡鸠瞪了奥格斯一眼,但是上扬的嘴角,让这记眼刀没什么杀伤力。
看起来就像是撒娇似的。
猩石跟在他们二人后面,对两人亲昵的相处,以及习以为常。
走得够远了,胡鸠才停下来,疾言厉色对猩石开口,“我不知道你的兽父雌父介不介意白白的过去,但是无论介不介意,我都希望你能保护好他。如果你兽父雌父不喜欢他,你违抗不了他们,妥协了,那麻烦你把白白送回来。他在我这个哥哥、还有我兽父这里,是宝贝,我们很稀罕他的,知道吗?”
虽然猩石人品不错,但他放点狠话在前头,总是没错的。
唉,真的有当哥哥的感觉,生怕弟弟嫁过去之后,被婆家欺负。
猩石没有辩驳,也没有多说什么,干脆的点头,“好。”
“还有,白白流产了,但是这件事我还没找到机会跟他说。”
“不需要说。”猩石看向胡鸠,“白白的身世和经历,我已经和兽父雌父说明。而我希望大家不要告诉他已经流产了的真相,我会和他结契,尽快让他有幼崽。”
这样,白白永远不会知道,自己失去过一个幼崽,就不用经受那种痛苦。
胡鸠:不是吧,猩石要让白白尽快怀幼崽,然后认为自己怀的这个,就是之前那个?
好像这个计划确实可行。
胡鸠看着猩石认真的脸,有些佩服,又有些不赞同,“可是你甘心让你的幼崽,认别的兽人做兽父吗?”
“白白不会让它认卡图的,他不配做兽父。”猩石很肯定。
“而且等它懂事,我会告诉它,它的身世。”猩石已经想了很远。
对此,胡鸠也不知该说什么了。
最终答应猩石,保守这个秘密,“既然你已经决定好了,那就顺其自然吧。我不会特意告诉他。但是如果他有所怀疑,问起我这件事,我会告诉他真相。”
“谢谢。”
猩石微微弯下脑袋,朝胡鸠颔首,而后朝那个翘首看向自己的小雌性走去,牵起他的手。
第二天,猩石和白白要离开了。
胡鸠珂拉朵等,一众人替他们送行。
“哥哥,兽父,大家,你们一定要来看我,一定要来参加我的结契仪式啊。”白白眼眶通红,不舍的看着大家,看着蛇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