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势力连在一起,斩不断理还乱,他们就能藉此,挣脱出来,既完成了改稻为桑,又保全了自己。”
海瑞:“那你弄这灯笼又是为何?”
沈一石苦笑道:“正如沈某所言,所有举动,不过是为了自救。挂着织造局的灯笼买田,宫中必然震怒,郑泌昌何茂才两人凭借改稻为桑的功劳,到时再把沈某推出去当替罪羔羊,事情就摆平了。”
“但沈某贪生怕死,只好出此一策。”
海瑞立即说道:“那你立即吩咐人将绸布扯下来。”
“这绸布随时可以扯,但沈某看不到活下来的希望。”
也许是应了沈一石这句话,驻守在岸边的官兵突然动了起来。
蒋千户徐千户领着大队官兵,扬起漫天的尘土,威势荡荡。
沈一石看着海瑞,问道:“海知县可否给我一条活路,只凭海知县孤身一人,眼下我也不敢扯下这绸布,只想请问,海知县背后站着谁?”
海瑞哑住了。
他看着身后,只有他孤身一人上了船。
肆虐的官兵代表的是巡抚衙门,臬司衙门,河道衙门,以及背后红袍紫袍的官员。
自己有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