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茂才看到锦衣卫在场,老实了许多。
海瑞:“方才你们所言,顾左右而言其他,都没说到点子上,你们不是总想往织造局上说吗,现在织造局总管太监在这里,你们有什么大可说。”
郑泌昌拱手对着杨金水笑道:“杨公公可还好?”
海瑞一拍桌子:“没问你之前,不许说话。几位锦衣卫上差可帮忙照看一二。”
朱七想了想,点头表示答应。
“我问你,沈一石的家产是谁同意卖给徽商的,何茂才你来答。”
何茂才:“还能是谁,自然是……”
李青云突然高声打断:“你最好想清楚,自己说的有没有证据,若是作伪证,一经查实,按照大明律,你罪加一等。”
何茂才一时噎住了,他当然没证据,杨金水甚至没有在那些商人的约书上盖印。
他们也都是最后一刻才知道自己早就被杨金水给卖了。
郑泌昌却很快反应过来,强行插嘴:“自然是织造局,我们两人都是为了那五十万匹丝绸订单,都是给织造局,给宫里干差事,杨公公,你不说两句吗?”
越是曾经大权在握后来又身涉重案的人越是明白,到这个时候,必须搬出靠山让审案者有所忌讳才能减轻罪罚。
郑泌昌早就想明白了一条,天塌下来都只有搬出织造局搬出宫里才能顶住,于是他说话拼命往杨金水身上靠。
杨金水冷笑:“这些年打着织造局旗号办事的人多了去了,我要是都说两句,怕是舌头说没了都说不完。”
“沈一石家产一事,织造局没有任何参与,咱们一向是听宫里的意见,圣旨怎么说,我们从来都是怎么做,他们两个所做之事,与织造局无关,更和宫里无关。”
何茂才破口大骂:“狗日的,姓杨的,你以为你这样能脱得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