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要帮助她的alpha在艺术的道路上更加璀璨夺目。
公关公司很快就组建了团队,着手处理网络的舆论。
这篇质疑的文章里,贴出了滕霖今年参展的两幅作品,和英国一名画师在六年前创作的画作做出对比,除了画风和细节上的处理手法不一样,内容和构图都极其相似。
辛若蘩和助理看了之后,都觉得过于巧合了,一时之间竟分不清到底是谁抄的谁。
“不是巧合,因为都是我画的。”
滕霖深呼吸了一口气,面色也随之凝重,“我曾经当过一名画家的枪手,有两幅画未曾公开过,可能当时就被他转卖出去了。那时候滕霏的病情越来越严重,需要很多钱,所以……是我的失误,没有做好原创性确认就送去参展了。”
助理问道:“能找到原稿吗?只要有原稿,我们就可以反驳他了。”
“没有了。”
滕霖摇了摇头,抬眸看向辛若蘩,“你之前不是好奇我为什么改变了作画风格吗?”
“有一次滕霏发病的时候,她…不小心引起了火灾,所有东西都烧掉了。”
“画本,画板,画笔……都没有了。”
包括她亲手记下的每一张少女的画作,连同心底隐匿的情愫,和那些珍藏的回忆,一同埋葬在大火里。
她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一份不值钱的才能。
她抛弃一切道德观念,把自己肮脏阴暗的思想赤裸裸地呈现出来,以此去博取大众的眼球。毕竟大众对于负面刺激的反应,比对正面刺激的反应更加强烈深刻。
“所以我改变了方式,只画他们喜欢看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