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央在洗澡的时候又被人偷窥了。
被窥视的感觉没有明显的恶意，但也足够让人不快。
这已是这个月的第七次了。
她面无表情地从浴桶中站起身，裹着浴巾拎着剑走了出去。
门后没有人，窗沿下没有人，屋顶上也没有人。
所以这次到底在哪里？
“你是在找我吗？”一个低沉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有些难言的暧昧。
是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并不猥琐，但是在一个姑娘洗澡的时候冒出来，呵。
洛央脸色不变：“你是哪个？”
那个声音高深道：“我是天道。”
“天道是什么东西？”洛央的目光在有限的空间里巡视。
这个房间并没有什么可以藏人的地方，也感觉不到任何气息的波动。
“天道就是天道，是世界的规则！”那个声音不满道，“这整个世界，包括你们所有人，都是天道创造的！作为修道者，你会不知道天道？你就是看不起我！”
“修道本就是逆天而行，哪管什么天道。”洛央放弃了寻找，走到一边解开浴巾，慢慢穿起了衣服。
“你，你怎么回事！”天道的声音突然结巴，“你不要当着我的面换衣服啊喂！”
“你是男人？”洛央问。
“你听不出来吗？”天道暴躁。
“天道也分男女？”
“……我愿意！”天道冷哼一声。
“既然我们都是天道所创，我的身体也是你的所有物。”洛央平静地说，“你为什么要害羞？”
就算是语气急躁，周围还是没有丝毫气息波动。
来人是个高手，起码修为远在她之上。
洛央当然不会相信什么天道的鬼话。
随便来个人——还不一定是人在你洗澡的时候冒出来，在你耳边暧昧地说他是天道。
鬼才信。
天道难道是个色老头？
“咳咳，我此番来找你是有正经事要谈。”天道正色道。
“讲。”洛央坐到床边，慢慢摩挲着长剑。
“说起来太慢了，不如这样。”
洛央一阵头晕目眩，仿佛有人把大把的记忆硬生生塞进了她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