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林再添笑眯眯地看着他,心情似是极好:“月公子真是个怜香惜玉之人。”
内心却想着这月公子三振出局,居然在路边随便捡个女子回家,实在是自己作死。
月公子干笑:“好说好说。”
三人回到桌边,林再添与月公子相谈甚欢,不论月公子抛出一个什么话题,林再添总能精准接住,洛央完全没有插嘴的机会。
“大师兄和这月公子可真是博学多才之人。”洛央暗暗感叹,“只是我十数年来只会苦修剑术,其他方面竟一无所知,真是惭愧。”
不过眼看着林再添谈兴甚浓,月公子却有些打不起精神。
想到隔壁房里安置的那个麻烦,他潦草地冲二人拱了拱手先行告辞。
“不如明日早些时候,我们还来此处寻公子。”林再添客气道。
“在下明日就要离开此地,怕是无甚缘分。”月公子遗憾道。
最终那二人互相留下了传讯玉符。
“我这师妹从未下过山,这玉符也未来得及制作,留我的就可以了。”林再添笑着将月公子那白玉符揣进了袖中,“公子的玉符,我回去自会交予师妹。”
饭罢,天色已晚,洛央和林再添也准备回江府。
路边行人稀少了许多,不少店纷纷关上大门,只剩远处稀稀落落的有几点灯光闪烁。
夜空难得少云少雾,月色倒是明亮。
“师兄,我见你与这月公子相谈甚欢,甚为投缘。”洛央问道。
林再添点头,违心道:“这月公子虽然掩饰了修为,不过气势不同常人,且为人风趣仁善,可以一交。”
“原来师兄竟这般高看这月公子。”洛央点头。
林再添:我为了不让这两人接触,实在牺牲了太多。
“我看这月公子也颇为喜欢师兄,你们二人又互留了通讯玉符,说不定还能成就一段佳话。”
林再添:“啊哈?”
“师兄不会不知道吧,这月公子分明是个姑娘。”洛阳好奇道,“难道师兄真没看出来?”
林再添只觉袖中玉符烫手得紧,只想赶紧丢掉:失策了,我本来想隔离情敌,没想到在师妹眼中,变成了我和情敌在相亲相爱。
云来酒楼的客房中。
月公子扯下束发的玉冠丢在一旁,斜着靠在榻上。
她面前跪着两个红衣女子,赫然正是那酒楼之中勾搭林再添的双胞姐妹。只是她们此番形貌狼狈,似是收了酷刑一般。
月公子斜了那二女一眼:“合欢宗竟如此无用?连个男人都勾不到?”
二女面色一白:“公子……”
月公子转念一想,又勒道:“到底是我看中的男人。”
“罢了罢了。”她摆摆手,“我看那二人气度不凡,长相也都甚是美貌。”她摸了摸下巴,“予你二人充作炉鼎倒是埋没了。”
月公子看着二人委顿在地,一身红衣皱巴巴地沾满泥土,又想起酒楼中那个红衣飒然的身影,皱眉嫌弃道:“这衣服以后便不用再穿了,看着碍眼。”
“公子,那带回来的那个女子……”阿一上前一步。
“呵,先莫要打草惊蛇,好好敲打一番,怎么就会那么巧就赖上我了。知我来此地的人没有几个,左右不过是那帮老家伙,就是不知到底是哪个派来的奸细。”月公子从榻上起身。
“我倒是没空与他们打擂,我发现了新鲜的美人。这些正道修士虽说有些迂腐,可这样貌气度,实在是干净漂亮。”
“只是那师兄师妹,看着像是一对,公子您……”
月公子折扇一拍他的肩膀:“你懂什么。我不是去破坏他们的家,我是去加入那个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