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流对于这个系统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有些模糊不清,但是却让他有些在意。
千川努力压制自己的恐惧,他转过头来面向正笑容温和的苍?流,哆哆嗦嗦的开口:“小人……有什么事可以为、为将军效犬马之劳?”
苍?流见他这畏缩的模样顿时失去了兴趣,精铁的匕首回鞘,他将匕首收回袖中,眉目依旧很是温和。
“我说过,投靠时国恐怕是你这辈子最为明智的事情了。”他伸手握住千川的手腕,吓得人脸上更是惨白起来,仿佛面前站着的并不是正微笑着的苍?流而是一个吃人的猛兽。
……
意邪被苍?流给扔了出来,他立刻站起身躲在了暗处,脑中不断浮现出应该趁着这个机会查清楚,但是当看行瀚月楼的时候他却只觉得心中情绪相当复杂。
他恨十年前被苍?流**的事情,虽然当时的情况很有可能错在自己,但是他就是咽不下这口气,他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怎么弄死这个可以称得上是他‘人生污点’的苍?流,可是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今日这混蛋又毫不犹豫的救了自己,那股想要弄死他的心情却并没有多么强烈了。
意邪十分纠结的看着里面,正当他在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的时候,那个人便满身是血的走了出来。
步履沉稳而悠缓,甚至有些闲庭漫步的错觉,但是此时他的衣袂正往下滴着血。
他的心情很震惊,他可是知道千川带着的人是什么样的,苍?流能活着走出来对于他来说已经是很奇迹的事情了,而有一个人的心情绝不下于意邪。
玄砚负手站在苍?流的身前,看着这人依旧是一张温和脸,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只是叹了口气,揉着额角说:“身子还未大好便又出事,真是……”
苍?流随手摸了一把头上已经被寒风吹成凝固的血块,丝毫没有被围观的羞耻心,双手灵巧的将腰后的结解开,腰带便松开了。
他微微抬起下颚,脖颈的线条修长的有些让人眼直鼻热,他将两手的指尖探入锁骨处的衣襟,顺着衣襟的线路下滑将衣物展开,从双肩处顺势褪下。
意邪刚带着抬着装满药浴浴桶的黑子进来便看到这种情景,有些愣神之后便不自在的撇过眼神不再去看。
苍?流笑了一声,虽说很有趣,但苍?流却并没有打算再去碰这个猫儿,相比之下,另一个更让人容易起征服欲呢。
苍?流见师兄没有要出去的意思,一面脱里衣一边对玄砚笑着说道:“师兄担心了?”
玄砚看着似乎的确没有伤口,看了地上沾满血的衣物:“你这般如何叫人不担心。”
苍?流做进浴桶将纠集了血块的长发浸在滚烫的热水中,笑中带着一丝满不在意的冷漠,声音有些飘渺的温和:“师兄放心,一切都很是顺利。”
一切的确很顺利,尤其是在那一纸圣谕将苍?流弄成了朝廷管辖内的将军一职的时候,苍?流真是不知道该说这个皇帝是聪明还是蠢了。
时国吞下四国,安宁破的功劳几乎被百姓神话了,完成统一的皇帝自然也不是傻子,不可能去大张旗鼓的打压这个国宝级的英雄人物。
况且这人还是颇得人心的不破将军,即便苍?流是前朝空国人,但是空国已经成为过去,这十年能在战场上稳稳压制安宁破的苍?流,作为一个眼睛不瞎的君王,自然是要好好的额利用起来的。
表面上苍?流是在安宁破手下做事,实际上却是分了这不破将军手下的军权。
向来正直脸的安宁破一遇见苍?流便是其实锐利面容冷峻,蠢货也知道两人不睦,上面的额那位自然是高兴的。
而苍?流,在触发了复国剧情后,饶是他也有点想要扶额。
对于这个系统总是发布矛盾任务这个尿性他是没有什么指望它能更新改正了。
就在苍?流开始在朝廷站稳脚跟的时候,一封迷信让苍?流有关原主的身世任务完成了95%,皇帝的私生子什么的还真是……
苍?流捏着一片信筏,他看完便将这张写满了字迹的纸片一角放在了烛火上面点燃,随手扔在地上看着它燃成灰烬。
已经确定了原身皇子的身份,为什么完成度还是95%?
苍?流在昏黄暧昧的烛光中撑着脸侧,垂眼沉思,温和柔美的光线令他周身仿佛满是温柔,睫毛下是一片烛光摇曳出的阴影。
原本苍?流可没有想过要对时国做什么,不过既然复国的任务都已经下来了,不玩儿一玩儿岂不是很无趣,至于身世什么的……
苍?流抿嘴似乎露出了一个笑。
战争结束不过才四个月的时间,北方便出现了大旱,作物青黄不长,又过了三个月,不少的难民从北方南下。
起先还不怎么重视的君主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似乎并不是像朝官所说的那样只是暂时的小问题,君主大怒,深觉藏污纳垢,当下便将人杖毙,心神震怒的回到宫中,此时正值春季,邪风入体,便病下了。
许是心忧天下,思绪过重,太医久治不愈,后宫与朝中皆是愁眉不展的时候,有一位奇人前来龙榻之前献方。
君主一试,病症果真痊愈,体态康复,身材也变得更为健硕,心之大悦,许以官职,常传唤,令此人近身侍奉。
苍?流穿着一身绣着精致翎花的紫色朝服,身量欣长,在一片官员中犹如鹤立,此时数十人皆是各色的朝服往九十九的石阶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