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菀原先确实是以为玉衡轻鄙自己的,脾气险些上来了,但是听得玉衡一番头头是道的分析,又觉得是自己多想了,心中还有几分愧疚,无意间,瞥到玉衡背上的伤势,已是好了太多了,只是何故会有几条淡淡的青色的纹路,令狐菀伸手,在纹路上边揉了揉,轻声询问玉衡,“夫君,可疼?“
玉衡微微一笑,“非但不疼,倒是像猫儿在给我挠痒痒。”逗得令狐菀看了他一眼,也不多说。这边两人熄灯就睡。只不过同床异梦,玉衡脑袋一转就看到枕侧的令狐菀,她睡得很沉,像是梦到了什么开心的事,嘴角噙着一抹笑。玉衡鬼使神差一般低头看了看令狐菀的腹部。自己同卿姨所说,果真没错。但是这样的一辈子似乎不是自己所求的。
夜深了,有人心愿得偿,自是安枕,有人心事重重,一夜难眠。
炀国
杨月奴伸出手,看着自己的蔻丹,细细欣赏了一番,轻轻呼了口气,“所以,那位公子究竟是?”下首那人跪得甚是恭敬,“属下尾随了那公子一路,方探得那位公子消息,此位公子姓赵,单名凌。”
杨月奴又轻轻呼了口气往指甲上“赵凌。你是说洛国前太史的庶子。就是后边归属了我长兄的那个赵凌?”下首那人见得帝姬笑得千娇百媚,有些微的晃神,后自知逾礼,又微微咽了咽口水,连忙低下了头,生怕自己遭罪。岂知今日杨月奴许是心情特别好,“那么事儿不就好办了。让国君下诏,直接赐婚不就好了。“杨月奴那个算盘算得可谓精得很啊,随即像是无意,又继续问,”可知他家中还有些什么人?“
那侍从突然有些不敢说话,只见杨月奴抬头,瞥了他一眼,又连忙回答,“赵太史死后,赵凌携妻而逃,如今家中有一妻,已有身孕。”原本正细细看着指甲的杨月奴,只听得一声脆响,生生将食指指甲扒拉断了,“他有妻?何人?”
侍从回答,“顾瑶光。”杨月奴柳眉一挑,眼神瞬间凛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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