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起了竹简,随即将竹简卷了起来,对着副将吼了一嗓子,“滚。”副将连忙往外走,却又觉得自己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于是,只好在房门前站着,等着秦亓吩咐。里边像是安静了一般,突然传来杯盏落地的声音,像是还有人呜咽的声音。
另一边,杜卿看着就九安,“你真的要如此?”九安看向她,“卿姨以为我不知,卿姨失踪的那段时间,约莫是阿亓将你藏了起来,那么卿姨报答阿亓将我的下落告诉他,一点都不奇怪。”
杜卿觉得口中喃喃,实在难以回答,“卿姨,卿姨是为了你好。如今你同公子的关系,何必闹得如此僵。总不过就是吵了一架。”
九安看向了她,“卿姨,你知道吗?那是你觉得的如此做对我好。残废之人,不得入宗室。何况,我如今这般样子。”杜卿却是开口,“你究竟是如何中了这毒的?我解不了这毒,下毒之人定是刻意解的。如此……”
九安却是打断了她接下来的话,“没有如此,卿姨都没有见过的毒,卿姨觉得那人会有解药吗?下毒之人左不过是想要了九安这一条命罢了。劳烦卿姨替我准备了。”
杜卿不再说话,心里却是打起了小算盘,只以为当九安不知道了,九安开口,“要是告诉了公子,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卿姨,下辈子也不会。”杜卿只是将手虚空地搁在自己的唇前。
秦承围宫之际,秦亓端坐屋中,他隐隐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简单,九安那么倔强一个人,要是真的被逼得紧了,会不会用自己换了心上在意之人?秦亓不敢多想,他宁可九安是真的厌弃了自己,也千万不要九安真的做下了如此的蠢事,可是……端端,桩桩都是如此,秦亓深吸了一口气,为什么那时候自己半点未曾察觉,秦亓揉了揉脑袋,或许去一趟炀国故地就可以有答案了。秦亓深深地呼出一口浊气。心中还有那么一点点希望,要是中了毒,她怎么可能活得了这么久,不会的。不会的,不知道秦亓是想说服谁,或许,从头到尾,秦亓想要说服的都只有一个人,那就是自己。
秦承围城,自以为自己胜券在握,顾来仪却莫名地觉得心头发慌,毫无缘由的那一种,三日里,秦承只回了府上一次。夜里,侍女给顾来仪端来了药。顾来仪觉得心下发慌,却还是喝了下去。随即,昏昏睡了过去。
军帐中,秦承开口,“如何了?”来人回报,“喝下了。”秦承突然笑了出来,“九安,孤替你报仇了。孤替你报仇了啊。”心中却还是想着,自己往前的耻辱许是洗清了,以后世事皆由自己做主了,这辈子没人可以左右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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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