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亓归朝自是大事,当天有不少的人来访,却是被人挡住了,一众闲人想见的那人却是陪着九安看月亮,悠闲地不能再悠闲了。九安将脑袋搁在了他的膝盖上,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抬头看向秦亓,“可不可以别吹了。难听死了”
秦亓拿着洞箫往九安脑袋上一敲,“真的那么难听吗?”九安有些想点头,却又隐隐觉得,点头似乎是有些不好。只好撒娇,“痛。敲得好痛。”九安却是想起了心中的那摊子破事,于是乎,眼眶里边还真的含泪了。
这可让秦亓有些慌了,明明是敲得很轻的,如何会这样啊。连忙伸手揉了揉九安的脑袋,随即伸手给九安擦了擦眼泪,“我错了,下次绝对不敲你了。”九安吸了吸鼻子“错哪了?”秦亓愣了片刻,“小混蛋,你唬我的啊。”九安只是环手抱住了秦亓的膝盖,将脑袋搁在了他的膝盖上。
第二日秦亓上朝之后一改从前的温润中立,变得咄咄逼人,实在是让秦承半句话都说不出来。气得秦承只跺脚。国君倒是作壁上观的样子,早上的朝堂不复当初的庄严。
九安坐在院子里边,手里拿着青铜杯,饮着酒,有了几分醉意了。阿悯去给九安取了些酒来。看着就九安,面无表情地出声提醒,“女姬,公子让你做的事该做了。念念小公子挨不了不久的。女姬莫不是想收小公子的骨灰。”
九安故作轻松的样子,看向了她,“我倒是想做,那么东西了?没有东西,我把你搁在酒水里边有用吗?”阿悯也不同九安计较,“女姬就算是心中有气又当如何,该做的事始终是要做的。”九安抬了抬头,并不理会她,她又开口,“女姬要是决定今晚上就动手,那么东西就给女姬备上了。”九安刚想说话,阿悯就开口了,“女姬可是要想好了。公子说了,若是女姬不愿意的话,我们也不好强求。”
九安感觉腹中像是有一股子气,却是说不出来。也发不出来,当场有一种想给阿悯几耳光的想法,却是生生忍住了。
当天夜里,秦亓归来的时候九安已经睡下了,九安实在是难得地睡这么早,阿悯心中自是也明白,“女姬还不动手?”九安一个翻身,坐在了榻上,却是笑出了声,或许是怒极反笑把,“你把东西准备好,我给他送过去。”
阿悯笑了笑,对着九安行了一礼,“诺。”
秦亓坐在书房中,看着手中的木简,却是听得敲门声,却是九安巧笑嫣然地看着他,见得九手中端着一壶并两杯酒,伸手接过,放在了长案之上,接着拉过了九安,将脑袋抵在了她的额上,“可是想我了?”九安伸手揉了揉他的脸,“净胡说,就是……”九安吸吸鼻子,“我想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