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示意她不要说话，她默默的退出了房间。
苏小婉拿着笔，正在那里做题目，她已经做了两张试卷，但依旧错的离谱。
“李婶，你要累了就不用按了，反正这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好，而且，我身体一向好的，估计躺个一两天就没事了。”
突然间后腰被狠狠的按了一下，她嘶了一声，随后那人的手才似乎柔和了不少。
她倒也没有在意。
她翻着自己的资料，连打着哈欠，“李婶，这些高数到底是谁发明的，为什么要学这些，我脑子都感觉要炸了，肯定跟我八字不合。”
“……”
李婶没回她，苏小婉也没怎么注意此刻身边已经换了人。
只是很快，她闻到了一股酒精味，“李婶，你闻到酒味了吗？”
封衍没喝酒，但是味道是在包厢里面沾上的，他回家没换衣服就到了苏小婉的房间里。
“李婶，你扶我一下，我想上厕所……”她伸手，等了好一会儿李婶还是没说话，倏然间转过身。
封衍的目光看着她。
她今天的装扮跟以往有些不一样。
黑色的长发像个小姑娘似的全都盘了起来绑好，露出光洁饱满又秀气的额头，清净标志的五官没有长发的掩饰，干干净净的看起来跟高中生差不多。
苏小婉再看到来人的那一刹那，秀眉蹙着，封衍没有动，一瞬间，四目对视。
苏小婉的妙眸剧烈一缩，嗓音温软，“封……封衍，你怎么在这？李婶呢？”
“我让她去休息了。”
休息……
“那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在你做错第二题的时候。”苏小婉立刻拿着手堵住了自己面前的试卷，瞧着他，嘴里喃喃自语。
“……你怎么走路都没声音啊，神出鬼没的。”
“我从门口走到你身边，要怎么样算才算神出鬼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