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之约已到,李云泽仅仅带着三千人马开赴独龙岗。
哨马探得消息回禀,宋江与祝朝奉都是大喜过望。
“那武二太过狂傲,真以为自己有个官身就无人敢动他。”祝朝奉捋须而笑,看向一旁自说从军营里逃出来的扈成“贤侄,等会你打前锋如何?”
面露气恼愤怒之色的扈成,当即大声回应“多谢祝叔给这个机会,我回来之后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报仇!”
“好!”
祝朝奉颔首赞叹“贤侄真是我独龙岗的好汉。这样吧,我送你百副甲胄以装声势!”
“多谢祝叔。”
祝朝奉动员了祝家庄,李家庄,扈家庄足有上万的人手,浩浩荡荡的聚集在独龙岗前,看着黑压压一片气势惊人。
这其中至少有数百人身披甲胄,耀武扬威神容睥睨。
若是在乱世之中,未尝不是一股力量。无论是投效真龙还是自己起事,其起点已然高于绝大部分类似朱元璋这样白手起家的人。
与其他朝代之中因为吃不上饭而上山做贼寇不同,宋朝的经济发达生活水平很高,当山贼远远不如入衙门过得好。
见着李云泽的大旗,祝朝奉随手扔掉手中的羊腿,在衣服上擦拭满是羊油的手,起身招呼“走!”
“父亲。”祝龙上前言道“孩儿愿先去打前阵。”
此言一出,众人顿时一片哗然。
祝朝奉略有不喜,这个长子别的都好,就是性子暴躁急切,沉不住气。
打头策马而行的李云泽,见着眼前的这支‘兵马’当即笑而出声“乌合之众。”
口水都说干了的宋江,暗自叹了口气,准备先拿下李云泽再说后面的事情。
可问题在于,他的对手是霹雳火秦明。
他的确是想要自称梁山众人,以此来掩人耳目。
戴宗自然是连连点头,直去下山奔赴湖畔。
秦明从后面追上,直接一棒子了结。
只要那武二敢来,到时候前后夹击一举灭之以消心头大患!
想到梁山好汉,微微眯起眼睛的祝朝奉,唤来长子祝龙,压低声音询问“东西可曾准备好了?”
这一点,曾经在衙门里混过日子的宋江,可谓是非常有心得。
他再眺望林木繁茂的独龙岗上,那边还有据说上万的梁山大军埋伏。
四周诸将纷纷附和,唯有金枪将徐宁面带疑虑的上前行礼“太尉,身后这座独龙岗上鸟不鸣兽不吼,林木之中隐有反光,或许是有埋伏。”
祝朝奉控制住了李应,又安排了扈成带着扈家庄的人去做炮灰打头阵。
“用不着。”李云泽摆摆手“本将自有计较,尔等听命即可。”
虽说有偷袭的成分,可毕竟是在万军之中斩上将首级,还能成功回来。这的确是份本事。
就在这个时候,那边祝龙已然是扛不住秦明恐怖的力道,被其一棒子砸在了天灵盖上,直接红白黄乱喷的跌落马下。
不过宋江为人谨慎,哪怕此时看似伏击李云泽十拿九稳了,却依旧是唤来了戴宗,小声嘱咐“你脚程快,且去一趟湖畔。嘱咐张顺他们好生照顾岸边船只。若是事有不逮,我们也可速速离去撤回梁山。”
恰好秦明的力量极大,根本不管你什么精妙的招式,直接就是砸过去。
祝龙面露不悦之色,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时至午后,李云泽那边终于是出现在了独龙岗。
见到自己两个儿子,几乎是转瞬的功夫就接连惨死,祝朝奉一口气没能喘上气来,捂着心口倒在了地上。
可对面的李云泽却是直接叫破了自己的心声,不知道怎么得,总是感觉哪里不对劲。
在祝家庄总教头栾廷玉的调度下,足有上万的庄客护院佃户们乱糟糟的上前,在距离李云泽所部不过里许地的位置停了下来。
随即策马前出,来到两军阵中挥舞手中大枪“吾乃祝家庄祝龙是也,何人敢于某家一战!”
李云泽咧了咧嘴,都什么年代了还玩这套阵前单挑的戏码。
独龙岗上,树荫下的宋江正在与众头领们议事“诸位兄弟,那武二郎狂傲自大,今天正是挫败他的好时机。”
“末将领命!”
秦明用的是狼牙棒,而狼牙棒是一种打击兵器,不能劈、砍、刺,只能砸、盖、冲,所以这种兵器对武将的力量有极强的依赖性。
与原著不同,晁盖身边只有吴用刘唐等人,没能拿下原本梁山上的人马,其本身的实力在三股力量之中最为弱小。
那边祝龙的二弟祝虎眼看着兄长要落败,急忙策马上前想要支援。
见着扈成居然阵前投敌,刚刚缓口气的祝朝奉又险些晕过去,他死死拽着祝彪的手,急促言道“速速发信号,让梁山的人快点杀出来!”
毕竟打仗讲究的是两军的实力,而不是匹夫之勇。
他当即用最后的心力嘱咐祝彪“让那李应去断后,你且速速归庄收拾财货,直接去汴梁城找.”
而宋江也能看的出来,林冲等人都是个不争的,所以才敢在这个时候提出自己心中所想“各位兄弟,我等若是想要真正得替天行道之事,当受朝廷招安方为上策!”
李云泽侧头看向身边诸将,众人纷纷面露热切的眼神,都想在这种时候立下军功。
规模最庞大的一波梁山兵马,居然直接打起了李云泽的旗号!
祝朝奉心如死灰,感觉气都喘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