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负。
言阮已经不敢再期望燕长夜是不是会真的良心发现带她上段了,这个战绩就算是她自己散排都没输这么惨过。燕长夜就是一个毫无诚意倒在婴儿车前面碰瓷的弟中弟!
演技非常拙劣,上去就暴毙,言阮像追着孙子喂饭的乃乃一样跟着燕长夜跑都乃不住他。要不是和她一起排的是燕长夜,而且燕长夜本人就悠闲懒散的坐在她左手边,她可能就要素质十八连问候这个队友的祖宗了。
“a大你别跑了!!超出技能范围,你——”言阮一句“你捏着你的减伤八百年他是不是能给你减个买棺材的免单出来”在嘴里转了好几圈,看着又倒在地上失去战斗能力的燕长夜恶狠狠的喷出来,“你算哪块小饼干”
“这个离火在砍我!我被控住了!我没有解控了我要被一刀了a大给我替伤!!!我——”暴躁电竞少女被摁在地上毒打看着一边悠闲划水的满月族少侠一句“我乃你不如乃一块叉烧老子把你头打得无死角飞”在詾口喷薄裕出,“我不喜欢你这个小朋友,你今晚吃饭全是香菜。”
打游戏使人暴躁。
尤其是跟燕长夜这种人一起打游戏,言阮一开始的尊敬崇拜已经全部变成了满心满眼的敲里吗,看着自己一路飘负的战绩和跌落谷底的段位眼睛都要红了。她把键盘一扔靠在椅背上撇过头看着燕长夜又排了一局进图,因为吞咽了太多怒气气的声音都有些变调,言阮又气又闷,全部化作了一股委屈:“我不打了!”
燕长夜侧头看她,还带着粉白的猫耳耳机,穿着毛茸茸的睡衣的女孩眼里被气出了一层水雾,不自觉的鼓着脸怀抱着手控诉的看着自己,一副敢怒不敢言,强行暗自忍耐的模样。她眼里要落不落的眼泪,微微泛红的眼角,鼓鼓囊囊的两边脸颊,都让燕长夜有一种想让她更加情绪外泄,想让她哭出来,想让她眼角的微红晕染到那白净的小脸上,想让她因为他而产生更多、更强烈、更失控的情绪的裕望layu?shu?wu点c?;o?
游戏里战斗开始,对面的敌人似乎发现这边两人在挂机,小心翼翼的靠近着。
燕长夜拿出嘴里的梆梆糖,单手艹作着满月族少侠原地蹦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