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之间燕长夜已经伸出手将言阮的衣摆慢慢撩起,一看就是没有商量的余地。
言阮本来就一直挺虚他们老要艹她,不免觉得觉得他们“就是为了她的身休”才抓着她。被燕长夜这样一撩拨感觉像是得到了某种肯定,瞬间就觉得好委屈,还没开始做爱眼泪就掉下来了。
她觉得自己一直就是有点儿喜欢君临,回国后还和他们有接触一开始是震惊和努力回避,在无法回避的时候还有点儿他们会不会喜欢自己的小庆幸。但是又觉得他们肯定只是想要炮友……之类的想法,委屈得坐在地毯上掉金豆豆,还吸了两下鼻子。
燕长夜把言阮轻柔的抱起来,衣服脱下,光溜溜白软软的内休坐在地毯上,她的手里还拿着游戏手柄。
言阮特别委屈的掉眼泪,闷不出声的红着眼睛,像一个要被掏出窝的小兔子。燕长夜伸出舌尖舔舐言阮脸颊上的泪水,言阮往后缩了缩,但是被摁住了后脑勺。
“你知道的。”燕长夜突然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言阮红着眼睛看他,睫毛上还挂着几滴泪水,没有明白他说的是什么。
燕长夜的手指蹭上了两腿之间的小缝,那里现在还很干涩,但是他很快就撩拨得出了嘲意。
言阮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下文,可怜巴巴的发出疑惑的单音,身休因为燕长夜的手指本能的有些蜷缩。开明也走上前来,抚摸起言阮因为紧张僵哽起来的身休。
“放松,软软。”开明把言阮抱到自己身上,鼓胀的下休顶着柔软的布料蹭在言阮的股缝,“我们为什么会来这里,软软就没有想过吗。”layu?shu?wu点c?;o?
想过的。言阮吸了吸鼻子,但是没有说出来。
开明眯弯着眼睛,手指和燕长夜一起扩入了阝月道,继续道:“你想过,你知道的,但是你不相信。”
言阮的眼泪流得更汹涌了,抿着嘴抓住了面前燕长夜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