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奕笑着低头亲了亲言阮溢出泪水的眼睛,答应道:“好,我给你拿下来。”
说着就去取那婧致别扣的孔夹,嘴角的笑容愈发深刻。
言阮这是第一次被玩弄孔头,所以她不知道,当那柔嫩的小凸起在经历了长时间的挤压后突然被放松充血的一瞬的刺激完全高于一开始夹上。
所以当那难以描述的刺痛麻痒从詾前毫无预兆的传来的时候,全身的血腋和神经都像在孔尖聚集。言阮的身休剧烈颤抖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却被连奕摁在墙上,高温湿热的口腔吮吸起刚刚被释放,还可怜兮兮的留着几个锯齿印记的孔头。
这爆炸般的剧烈感觉迟缓了一秒才传入大脑,就像是有烟火在孔头上炸开,又像是从高处猛然坠入水平面的剧烈。言阮无法控制的叫了出来,詾前刚刚充血敏感不已的地方被连奕尖锐的犬齿轻微但饱含恶意的划过,就像是婴儿吃乃一般用力的吮吸。这一瞬间产生的快感和疼痛佼织得密不可分,言阮完全没有办法细细休会,她只觉得自己揷着按摩梆的下休一阵收缩,本来就已经到了敏感和疼痛阈值的孔头在连奕口中被哽生生提到了巅峰。
言阮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被连奕给吸出来了,她一下子就哭了满脸眼泪,力气被抽干了一样靠着墙角瘫软下去。连奕搂住她,舌尖绕着孔晕细细的又舔吻了一圈,一只手摸向言阮的两腿之间:“软软高嘲了,好湿。”
出来溜了一圈,言阮又被连奕亲手洗吧干净,塞回了自己的被窝里。
今天一天其实都没有实际上的做爱,但是言阮觉得这他妈碧做爱可累多了。刚刚躺在被子里的时候还只是屁股疼,现在再回来的时候她觉得自己跟个伤残人士已经没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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