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厉苍衍让裴倾做笔录。
他亲自问贺钰问题。
两个男人面对面而坐，裴倾跟贺钰的律师面对面。
厉苍衍面容沉静，即使他上任这几天很累，纵然他眼底带着血丝，眼袋也有点重，也丝毫不见他状态的疲倦。
贺钰坐在讯问室内的椅子上，面容一样的沉静，看到厉苍衍，他也一样的淡漠。
厉苍衍目光如冰撇过他的脸，声音威严：“贺先生，我们找你来是想了解一些情况！”
贺钰还没有开口，他的律师已经说话。他看着厉苍衍的工作证件，道：“厉警官，如果只是简单了解情况，可以跟我们贺总约个时间，而不是上门把人带来讯问。”
厉苍衍目光一凛，扫向林律师，并没有急着说话。
贺钰也不开口，一时间，气氛似乎有点僵持。
裴倾看着大家的样子，有点担心。
这时，厉苍衍却不紧不慢地开口道：“贺先生，如果没有一定证据，你是不可能坐在这里被讯问的！”
“请厉警官拿出证据，直接提出公诉，我的当事人在这之前，拒绝回答一切问题！”林律师语气也很严肃。
裴倾更是担忧，她望着贺钰。
贺钰也看了看她，良久，贺钰道：“林律师，不用这样，我相信，清者自清！厉警官，你问吧！”
他忽然摆出配合的姿态，厉苍衍微微眯起眸子，盯着贺钰看了几眼，发现他的目光落在裴倾的身上，他的眸光瞬间低沉了几分。
裴倾松了口气，朝贺钰投去感激的一瞥。
厉苍衍更是展露了不悦，贺钰忽然微微一扯唇，露出个淡淡的微笑。厉苍衍自然知道贺钰并不是好惹的角色，在明城，他可是想当地的角色，用富甲一方来形容也不为过。
两人一目光接触就露出对立的态度，似乎跟公事无关，只是磁场不对付，好似天生就不对付那般。
厉苍衍的眼底有着冷沉，贺钰的眼底一样有着烈火，似乎他们两个，一个寒冰，一个烈火。
厉苍衍的目光像鹰一样犀利地注视着贺钰，忽地轻笑道：“谢谢贺先生的配合！”
“厉警官不必客气，配合你们警察工作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贺某当仁不让！你问吧！”
厉苍衍自然知道贺钰摆出这幅姿态是因为裴倾的关系，他那么乖巧地配合还不是为了巴结裴倾。
他嘴角泛起深不可测的笑，“贺先生，那么我们先例行公事一般把情况说一说！裴倾，你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