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刚发现小兰的皮肤微黄,显得追悔莫及:“这么老多的钱,能买一百四十来袋洋面呢。”
“哎,你烦人不烦人?”小兰飞快地穿着衣服,胸前的两只肥鸽子急剧跳荡。
盛裁缝心有不甘,念念有词:“咋?说没影就没影了?”
小兰的口吻很轻蔑:“切,自个干啥了你不知道?”
“那你?你该算俺的女人了吧?”盛裁缝拉住小兰的衣襟不松手。
“算个屁!”
小兰甩手走了,留给他一个背影和空落落的心情。“完了,我完了。”盛裁缝喃喃自语,两行眼泪扑簌簌地流了出来,打湿了油腻斑斑的枕头。他真想这样永远地躺下去,可是外面的大茶壶在连声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