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饭后,学员们三五成群地讨论,说美国说苏联说日本说重庆说南京,情不自禁地憧憬未来,互相打趣道:“苟富贵,勿相忘。”果真有人庄重地承诺:“哪能呢哪能呢。”不知怎的,学员就说到矿山去了,知道情况的人不少。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说红了眼的矿工围住了炭矿公司,劳务系的房子被火烧掉了。矿上停产了,劳工多数四散而去,但是仍有数以千计的矿工没走。老毛子拆卸了矿井设备,从绞车到铁轨,能拆的全拆,全都装上火车往北运。荆容翔很奇怪,就插嘴说:“咱们的人咋不问问呢?”大家就说是呀是呀,怎么就没人去
管管呢?
有人还反问:“咋管?人家说的好:缴获的战利品,运苏联修理修理嘛。”有学员还说:老毛子乐意搬啥就搬啥吧,谁惹得起?现今咱们的眼睛都盯着小鬼子,见日本人就追,看到日本的东西就抢,也有抢日本女人。一说到日本女人,荆容翔就讲了说早晨火车上事情,不料大家都不惊奇,说大鼻子才尿性呢,见年轻女人就撵,要是发现日本女人,光天化日之下,大街上也敢干。
“也是报应,小鬼子该着。”大家恨透了小日本,却不约而同地看好日本女人,一致认为娶个日本娘们儿做老婆很划得来。如今日本女人走投无路,纷纷自找人家。东洋女子是俏货,卖给光棍是个好价钱,嘿嘿。听说,日本人主动给苏联当官的送大姑娘呢,挑年轻貌美的送,选水灵的送。干啥?操!你这也不懂?寻求保护呗。
学员们都晃头:“瞅瞅小鬼子,多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