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姑也跟着叹气,问:“是我不好吧?”
“没。”
“那为啥?”秀姑有些警觉了,“咦,你不是想扔了俺娘俩吧?”
金首志一惊,说:“哪能呢。”
“你要是没良心,看不宰了你!”
金首志忙岔开话题,道:“没混成人样。”
“不挺好的吗?”
“是好,白吃白喝。”
“啥意思?”
“这叫啥出息?秧子货。”
“俺是得跟你回家看看,”严秀姑坐起身,认真起来:“你说,是丑媳妇难见公婆吗?”
“你不丑。”
“那你干啥老躲我?”
“唔。”
“干脆,把你爹妈接来得了。”秀姑斩钉截铁。
金首志道:“不行!”
“那我就去老虎窝。”严秀姑耍起娇来,怀孕中的女人更有资格胡搅蛮缠。肌肤挨着肌肤,但金首志还是觉得女人陌生。日后他才知道,他其实是一个能把肉体和感情分得很清的男人,和严秀姑厮守了这样久却鲜有温情,或者说没多少感觉。对金首志而言,缺乏温情的夫妻关系味同嚼蜡。他不喜欢秀姑,所以极少有过全身心的欢愉,而严秀姑却全然没有这样的感受。他想了又想,说:“等你生完吧。”
“好吧,不兴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