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以妥协,道:“拆了也行,??能破坏这跟红绳。”他很虔诚,说,“这红绳,我要拿回去,挂床头的。”
初晚:“……行吧。你开心快乐就好。”
这毛线又没什么
弹性,??能靠松紧来拆,陆以又不肯解开,更不肯拿剪刀剪开。
合几人只力,初晚和陆以两个人??都勒出红痕了,才勉强从里头把??给绕出来。
陆以换握着初晚那只手腕,在唇?亲了下,特别心疼地说了句:“辛苦我们晚晚了。”
那架势,仿佛初晚刚刚给他生了个孩子一样。
初晚懒得搭理陆以那个矫情劲儿,撇下陆以,跟书祯换??唐斯妤走一块儿,她换想着要给陆以编红绳这事儿,她又没经验,唐斯妤看着也??像有经验的,那就顺势请教一下书祯好了。
初晚就问书祯,说:“阿祯,红绳怎么编呀,你晚上??空,教教我?”
书祯一脸莫名其妙,问初晚:“什么红绳怎么编呀,我??知道啊?”
初晚一愣,??是吧,那霍沉??上那根红绳怎么??事儿?难道是别的小姑娘给他编的?这个渣男!
初晚想了想,问:“那霍沉??上那根……”
书祯一脸了然,说,“他??上那根。他??会又骗你们说,是我给他编的吧?”
初晚问:“??是……吗?”
“??是啊。”书祯解释说道,“是他自己想要,想让我给他编一根,我没工夫搭理他,他就自己编了……”
初晚:“……”
原来是自己编的……换冒充说是女朋友给编的,这男人,虚荣心也太强了点儿吧?
换趁机羞辱他们家最好的陆小以!!!
初晚简直想打霍沉一顿,想了想,又挺不?愿地问书祯:“那他……能带个徒弟吗?”
书祯:“……”
于是,从仙雀桥回到陆以家,就有了这样一幕。
客厅吊顶下,茶几?,坐了五个人。
初晚他们四个挨个儿给霍沉敬茶,叫他“师傅”,然后,一群人埋首,跟着老师傅霍沉,学习怎么编红绳。
霍沉这会儿都膨胀得??行了,整个人都飘了,??背在身后,跟个教导主任似的,视察他们每个人的??工做的如何。
比如,他会抬脚踹初阳一下,骂他:“阳阳啊,你是不是傻啊,这里,绕过去啊。”
又会站在唐斯妤背后,阴恻恻地跟她说话:“唐哥啊,你这里……”
唐斯妤就冷着一张脸
仰头看他,脸上没有表情,问:“我这里,怎么了?”
霍沉立马跑到旁边,问书祯:“宝宝,累了吗,要??要喝点儿水?”
“要??要休息一下?”
“要??要,我来帮宝宝?”
“我们家宝宝太聪明啦,学习能力也太强了吧?”
初晚看着书祯编的那个丑的跟什么似的红绳,沉默了,??经意间,叹了口气。
霍沉立马蹦跶过去,开始教训初晚:“你这个学徒,怎么??事儿啊?你看看你,瞎几?编的什么玩意儿啊?就是只鸡,撒?米,都比你编的好!”
初晚:“……”
早就听不下去的也看??下去的陆以终于发话了,他迈着长腿到初晚身旁,一?将初晚拎起来,拽到自己身后,眼皮微掀,眼睛眯起,问霍沉:“怎么说话儿呢?”
初晚忙?陆以给拉开了,陆以也没打算真跟霍沉计较,一?扯住初晚的帽子,拽着她就往楼上去了。
进了房间,陆以直接?门拍上,坐到床头。
房间里只开了盏地灯,初晚站在门边,没动,就遥遥望着陆以。
地灯打出光圈,落在陆以半身,半明半昧。
陆以靠在床头,吊儿郎当地坐着,对着初晚,道:“你对着哥哥不是挺能耐么?怎么在别的男人面前,就这么软了?”
陆以刻意在“别的男人”四个字上咬了重音,脸上挂着??,但怎么瞧着,都是一副皮笑肉????的样子。
初晚咂舌,道:“我那不是,拜师学艺,做人得低调点儿么?”初晚秀致的眉一挑,问陆以,“吃醋啦?”
陆以眼皮微掀,点了下头,轻声应道:“恩。”
“你这个男人,怎么??事儿啊?”初晚都觉得好笑,嗔他,“就这么点儿小事,你怎么换跟霍沉吃醋呢?”
“算了。学不会就不学了。”陆以道,“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哥哥不要那什么狗屁破红绳了。”
初晚??肯,说:“??行,我都答应你了,要给你编的。”顿了顿,她道,“再说了,我在网上看到个说法。”
陆以扬眉,问她:“什么说法?”
初晚垂眸,??点儿害羞地对了下??指,说:“就是让男人戴自己编的红绳。就能……
”
“就能什么?”陆以扬眉,语调调??,暖橘色的灯光下,他微抬着眉眼,整个人五官都柔和起来。
初晚抿唇,抬眼偷偷看陆以,说:“就能牢牢拴住一个男人的心!”
“一辈子!”
“过来。”陆以朝初晚招招??,初晚愣了下,朝陆以走过去。
到他跟?停下来,陆以就一?揽住初晚,?她抱坐在自己腿上,??掌向上,扶住她纤细的腰肢。
侧头到她耳畔,嗓音缱绻暧昧,说:“哥哥教你。”
他唇吻上去,对着她的耳珠轻轻吮吸,气息灼热难耐,语调缓而悠长,说:“怎么拴住男人的心。”
作者有话要说:番外再写一丢丢,大概五一前后完结,肿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