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的坐了半响,然后深吸口气站了起来。
这游戏真无聊。她瞥了一眼那个傻站在鹊桥的号,垂下眼帘趿拉着拖鞋慢悠悠推开了卧室的门。
刚推开门就听到辜笑棠娘裏娘气的笑声。
丫什么时候来的?
抬眼,老妈也正笑得开心。
什么事聊得这么high?没心情开口说话,她只是淡淡的斜他。
他抬头看了她一眼,没搭理她,继续帮苏妈妈缠毛线。
她轻哼一声,坐到沙发上,拿着遥控器心不在焉的开始换臺:“我爸呢?”
“鬼混去了。”
“哦”。
意思就是又跟那帮老朋友喝茶钓鱼晒太阳去了。她爹的周末过的真充实。
她看了老娘一眼,然后在大沙发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窝着,继续毫无目标的换臺。
正按的起劲,苏妈妈说话了:“你赶紧玩你的游戏去,别出来捣乱。”
那口气,真是嫌弃啊。
她遥控器丢一边,嘟嘴撒娇,全然不顾旁边某人恶寒的蠢样:“不要,游戏多无聊!母后大人陪人家聊聊天嘛。”
“找你游戏裏的男人聊去。”苏妈妈语不惊人死不休。
瞪眼:“靠!我哪裏来的男人?”
“不是半个月了嘛,还没勾搭上?”苏妈妈那眼神,那语气,十足的不屑。
“辜笑棠!!!”苏可人怒视着旁边故作正经的男人。
“我只是实话实说嘛。”辜笑棠很无辜。
“你妹——”她忍不住声音上扬。
“苏可人,你能文明点不?”苏妈妈织毛衣的手一顿,针一放,眉一皱。
“安好?”苏可人立马没骨气的软了下来。
“哈哈哈哈……”辜笑棠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又换了一个白眼。
“你来干嘛?就为了看我娘织毛衣么?”她下巴搁在沙发上,瞪他。
午后的阳光很好,透过窗棂照进来,整个客厅温暖明亮。电视只是随意的开着,并没有人在註意演了些什么。他看着她在那些变幻的光影裏,圆睁着杏眼,像只炸了毛的猫儿。
辜笑棠没回答,只是低下头又折腾那堆毛线。
空气一下子变得很安静。电视裏那个“只要999元你还在等什么”的镶钻黄金手机拍卖又开始了,意外的居然没人觉得吵。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再抬头看她时候,她似乎已经睡着了。
软软的身子伏在沙发上,米色的小吊带和热裤几乎跟沙发融为一体。撑起的手半支着脑袋,长长的发垂落在一边,越发衬得那手腕纤细手指修长。太阳有些大,她微微蹙着眉,鼻尖上氤氲着一层细细的汗珠,唇微微翘着红润的想让人咬一口。那画面像是一幅淡淡描成的水彩图。
他微微瞇眼,这个死丫头安静的时候真的是温婉娴静,太具有欺骗性了。
耳边传来苏妈妈的轻笑:“其实我家丫头也不差吧?”
他淡定的撤回视线,笑得温柔:“嗯,挺好。”
“那——”
“那我带她出去钓凯子去了。”辜笑棠把缠好的毛线递过去,熟练的截住苏妈妈的下半句话“你要不要考虑一下”。现在的问题是,他考虑了,她不曾考虑。
“你这孩子!”苏妈妈把毛线从他手中接过来,顺手就丢苏可人脑袋上了。
“嗷!靠!”苏可人脑袋一偏醒了。
辜笑棠无奈的看着自己刚才的劳动成果,骨碌碌的翻滚着,一路从沙发窜到了餐厅门口,留下一条弯弯曲曲的毛线。
“出去放风吧。”苏妈妈拿起遥控器,换到了马桶臺,夸张而刺耳的笑声响起。
“不想动。”苏可人掏掏耳朵,打个呵欠,瞇着眼再度趴在了沙发上。
“难道你想陪为娘的看这个?”苏妈妈很是期待。
她呆滞的目光扫向电视,瞬间清醒,蹦下沙发一边往卧室窜,一边朝某人吆喝:“辜笑棠,你等我换衣服!”
辜笑棠笑:看来她的脚已经完全好了!
苏可人照着镜子,裏面的人素着张脸,简单的牛仔短裤配白t恤。
她想起辜笑棠的话:“你就不能女人点?”
什么叫女人?她有胸有屁-股前-凸-后-翘咋就不女人了?哼!她拿起手机准备走,眼角余光扫到了开着的电脑。
上前,点开好友。第一栏一声之念,[江南漠北]的名字灰着。
关掉好友。那个清凉的见羽女子还yd的骑在毛笔上。点击下了坐骑,姣好的小蛮腰修长的大腿又映入眼帘。
面无表情的关掉游戏:你这副dy的样子如何跟那个老实巴交的农民形象般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