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队伍领袖[江南漠北]:……
现在来了省略号。
苏可人泪流满面,抽抽鼻子继续坚持不懈。
【队伍】[玛丽苏]:说谎的人一辈子不举。
【队伍】队伍领袖[江南漠北]:……
又一串省略号。
亲,你有木有掐死他的冲动?你有木有仰天长啸的冲动?嗷呜~~~~死男人!她都这样诅咒,丫还能淡定的省略号!
【队伍】[玛丽苏]:北哥,我以后再也不说喜欢你了。
【队伍】队伍领袖[江南漠北]:嗯。
嗯个屁啊!
【队伍】[玛丽苏]:北哥,你是不是不能人道?
她斟酌再三,终于比较婉转的问出口。
【队伍】队伍领袖[江南漠北]:……
【队伍】[玛丽苏]:北哥,其实你爱着书记?
现在男男是流行嘛。
【队伍】队伍领袖[江南漠北]:……是。所以,我和你不可能。
似真似假的回答却让苏可人一瞬间狼血沸腾鸟——瞄了个咪的,我不这么问你丫就想不到这么答吧?尼玛我非让这个不可能变成有可能!
【队伍】[玛丽苏]:北哥,你喝酒么?
好长一段沈默。
额。这个话题转的有点诡异。她咬着手指甲,某个不存在器官一瞬间疼的厉害。
【队伍】队伍领袖[江南漠北]:偶尔。
【队伍】[玛丽苏]:酒量如何?
【队伍】队伍领袖[江南漠北]:一般。
【队伍】[玛丽苏]:都喝什么酒?
【队伍】队伍领袖[江南漠北]:随便。
【队伍】[玛丽苏]:我讨厌喝酒。
【队伍】队伍领袖[江南漠北]:女孩子少喝酒,不过可以喝点红酒。
接下来的话题突然无比和谐。双方就啤酒、白酒、葡萄酒、米酒、黄酒、药酒等各种酒进行了不同程度的探讨,最终就“米酒最好喝也最坑爹”达成共识。
当然最重要的一条信息是:秦墨北曾经因为喝了一杯米酒就醉的不省人事。
哟西。某人的杏眼弯弯,唇畔的梨涡若隐若现。
或者,去s市培训的事她应该争取一下?
“儿啊,该就寝了!”
母上大人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北京时间11点整。
“谨遵懿旨。”
跟某个打算野外开红的人道声晚安,下线。她趿拉着拖鞋路过客厅,却看到老娘在电视前没动。凑上前:宫xx。
⊙﹏⊙b汗。
“娘哎,咱能提高一下审美么?”
母上大人冷冷的瞅了她一眼,拿着遥控器淡定的换臺。某个频道,四爷正在跟马尔泰氏暧昧;切频道,四爷他娶了嬛嬛……再切回这厢,四爷正在和晴川纠缠。母上大人淡定放下遥控器,无比冷艷的看着八爷出现一边喊着“蠢女人”一边抢人。
苏可人踉跄着进了浴室。
苏可人游戏下线后没多久,秦墨北就下了。
敌对不给力,压倒性的战斗打多了就没意思了。
外面的夜黑漆漆的,看不到一颗星子。他躺在床上挺尸。
他总是忘记拉窗帘,早上一定又会被阳光吵醒。应该起来一下的,他这样想着,可身体却一动没动。
苏可人,实在是个奇怪的人。作为一个差点“被小三”的姑娘,换做别人恐怕早就破口大骂,用各种人体或动物的器官亲切问候他的祖宗十八代=
=||游戏裏这样的天下太多了,数不清的痴男怨女在爱情这滩浊水裏湿身、失言。
可苏可人一没怨他欺骗,二没跟秦樾似的嫌他懦夫,只是问他到底喜不喜欢她。那可怜兮兮的“一点点”,让他有些不忍:答喜欢,是不负责任;说不喜欢,是违心。他以为她会不依不饶的继续纠缠那个问题,结果没发言说的纠葛又在她嘻嘻哈哈的不正经裏忽悠过去了,然后开始若无其事的跟他探讨杜康。
多么体贴的女子,没有没完没了的追问,可他却莫名的烦躁。
关于那个喜不喜欢的问题——
若是在两个礼拜之后,苏可人问那句话,他会不假思索的承认。可就算喜欢,两个人在一起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一个经历丰富的准离异老男人,和一个连守在喜欢的人身边都小心翼翼的姑娘,中间隔得岂止是s市和j城之间的千山万水?
他瞇着眼睛想笑,却终究无力,那要弯不弯的唇角看起来有些悲哀。
中午的时候,他接到一个电话。
陌生的号码,熟悉的g城,熟悉的人。在她离开2年零6个月之后,他终于等到她的答覆:离婚。就在这两个礼拜之内,她会回来跟他办离婚手续。
六年的感情,她先背弃。然后他用两年半的时间,看她明目张胆去经营另一段感情,丢下自己一个人去看淡爱情和婚姻,等她来亲自斩断和他的关系。
他亲爱的堂妹秦樾曾经指着他鼻子骂:“你有病啊!”
曾经他以为药在那个人的手裏。当一切都看淡,才发现时间是最好的良药,把那些曾经排山倒海的感情冲入岁月的洪流,干干凈凈。现在想来,他只是觉得愧对那个曾经的爱人、舍不得那段曾经年少纯白的爱情。
半开的窗,有隐约的歌声传来:“解脱,是肯承认这是个错,我不应该还不放手……”
他抬手捂住眼睛:这算不算是一种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