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可人一直觉得火锅是一个很伟大的存在,吃火锅是一件非常享受的事。
一晚上,她都笑的跟朵花儿似的。
辜笑棠可不觉得她是因为那一盘盘的肥牛、肥羊。因为,那笑,实在是——怎么说呢?yd?可是裏面还夹杂着那么一点儿羞涩。
好几次,她搅着肉片就开始傻笑,差点把小脸埋到锅裏去。
受不了了!辜笑棠伸长筷子捞她锅裏的肉,然后夹到自己的小碟子裏去。
她瞪着杏眼有些迷糊:“你锅裏没有么?”
明明是小锅,一人一个的。
“我觉得你的好吃。”他一边吃一边说,口气相当理所当然。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锅裏的肉快被捞干凈了,她终于反应过来,嘟着嘴忙不迭的去拦肉。
“傻子!”他嘟囔,“肉都老了!”
“什么?”她忙着抢盘子裏的肉片,没听清。
“我说你傻笑什么?”
她一怔,然后笑得更荡漾:“不告诉你。”
埋头吃肉。
“我的肥牛刺身呢?”巡视了一遍桌子,她咬着筷子问。
那是她每次吃火锅必点的一道菜。怎么可以没有?那人生就是不完整滴!
“你亲戚不是要来了么?”他头也不抬的回了一句。也不知道谁每次来例假都疼的要死要活的。
“嗯?”有些迟钝,然后反应过来,“还得几天的啊。”
=||神马时候她跟他聊这个话题都这么自然了?
“老老实实的吃肉。”他戳戳刚上来的一盘五花肉。
“可是——”期期艾艾。
“真的很想吃?”他终于舍得放下筷子抬起头来。
“嗯嗯。”小梨涡若隐若现,她很是期待。
“你付款,那七天你自理。”
“……”唇角一耷拉,脑袋立马晃得跟拨浪鼓似的。
亲戚造访那几日就够她受的。隐约的胀痛,偶尔一下能疼的钻心窝子,让她难受的直不起腰来,恨不得时时刻刻坐着或者躺着。上下班的时候,公交车也挤,taxi又不好等,简直就是折磨啊。后来有一次在家门口被他碰到,她苍白着脸摇摇欲坠,好像是吓到他了,这才有了以后她每次特殊时期的接送。
唔,现在想想,那个时候辜笑棠跟她的话题就开始荤素不忌了吧?她现在还记得,当时她窝在床上抱着他灌的热水袋喝着他泡的红糖水,他飘忽着视线有些不好意思的问了一句:“我记得你以前不疼的。”从小到大斗嘴惯了,他娇娇怯怯的小样儿让她想笑又疼的没心情。后来他盯着她要答案,就轮到她囧了。她该怎么回答?大学的时候跟他不在一块了,她各种哈皮,例假时期生冷不忌,终于毁在了一颗冰镇西瓜上。从此就开始了“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变得像鬼”的日子。
现在看来,亲戚不是问题,大不了到时候耍赖,可是眼前这顿饭的饭钱就是个大问题!!她跟他出来,向来两口空空只带手机,钱包神马的就是浮云啊浮云。
“赶紧吃。”他端着盘子,利落用小勺子往那一坨上轻轻一挖灵巧一转,那鱼滑就滚成一个小丸子落入她的锅裏,轻浅的咕咚一声,几乎没有水花溅起,优美的像国家梦之队的美人鱼跳水。
默默吃了半饷,终于没忍住,斟酌着开口:“笑儿,你有没有爱过人?”
银色的筷子停滞了一下,继续夹菜,语带调笑:“怎么了?你现在才开窍是不是有点晚?”
翻白眼:“你管我晚不晚。爱情会不会让人不正常?”
“你现在就不正常。”
怒:“我哪裏不正常了?!”
“哪裏都不正常。你看你笑得一脸白痴样!”他口气很是嫌恶。
有句话他没说——你看你为了你爱的那个人,连你最爱的肉都忘了吃!多么罪大恶极罪不可赦的事!
“这么明显?”她惊得双手捂脸。
面前的锅依旧咕嘟咕嘟的开着,肉和青菜在锅裏纠缠着翻滚,热气氤氲,在两人之间形成了一道莫名的屏障。他瞇着眼,看那张小脸红艷艷的,朦朦胧胧若隐若现,就像窗外的晚霞,一直妖娆到他的心裏去。可是,有什么东西正在离他远去。
一顿饭,她的心都飘忽着,没着没落的。
辜笑棠脸色有点臭。大概是因为那好几盘子肉剩了有一大半的事。她觉得挺浪费,要打包,寻思得空买点菜买个火锅料,在家裏吃。结果他一脸阴郁的看着她,阴森森的来了一句:“都剩下了还要来干嘛?”吓得她直打哆嗦,没敢再言语。
开车的时候不说话,上楼的时候不说话,刚在门口直接摔门进去了,连晚安都没说。好吧,虽然8点不到,不用说晚安。可是——那算不算不欢而散?
上游戏的时候,秦墨北不在。
[秦时明樾]邀请你加入团队。
点击确认——除了夏洛,那群妞都在。
她问了一句,才想起来那姑娘出国读书去了,大概会有很长一阵子时间不会出现。
接下来就是一溜烟儿的追问。很明显,下午那事秦樾做了很尽职的转述。
刚解释清楚[青青子衿]的身份,又被人追问[莫问]和北哥什么关系。
苏可人气闷:我哪裏知道?
秦樾也嚷着无可奉告。
钱多多那只妞又开始兴奋:2苏,你看你的情敌,除了书记,又多了个姑娘,啧啧,做女人真不容易啊!既要防男人,还要防女人!矮油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