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灭哈哈哈哈
到了酒吧,才发现不光书记在,还有势力裏的几个男人。
他们都很熟,一群人先是在吧臺上喝,high了之后开始往扭动的人群裏挤。
秦墨北和书记有事情要谈,两个人从吧臺挪到了角落裏,仿佛再吵闹的音乐都影响不到他们。两张脸越贴越近,怎么看怎么暧昧。
苏可人不敢再喝酒,怕跟昨天似的,晕乎老半天,于是在瞅到了爱尔兰咖啡之后,忙不迭的点了一杯。
理论上应该造访的亲眷还没来,她这杯咖啡也只是用来应付这种场合。于是自顾自的转着杯子把玩,偶尔拿着小银勺戳一下上面的奶油,一双杏眼滴溜溜满场转。结果看到书记一下子搂住了秦墨北之后,激动了,咕咚下去了半杯。
然后整个脸就开始火辣辣的,一直烧一直烧。
苏可人趴在吧臺,瞄一眼那边扭得跟蛇似的那群妞,再瞅一眼这老厢僧入定般的秦墨北,还有偶尔抬眼看她一眼笑的诡异的书记,她迷蒙着眼张着小嘴吐着热气生闷气。她想挠书记——魂淡!怎么可以吃我家阿北的豆腐?
所以当秦墨北来到她面前,盯着剩了半杯的爱尔兰咖啡皱眉的时候,她不管不顾紧跟在他后面的书记,直接扑了上去。
书记笑得了然,偏偏还故意逗她,又去揽秦墨北的肩膀。还没碰到就被秦墨北一个眼神瞪下去了,他摸摸鼻子,爽朗的大笑着,一屁股坐在了吧臺前。
秦墨北扶着苏可人把她放在高脚椅上,拍拍她脑袋,跟拍小狗似的。然后嘱咐书记好好看着,别让她摔着便去了洗手间。
书记脸上的笑隐掉,冷冷的盯着那个全身软骨头似的女人,不说话。
搁平时,苏可人估计还能跟他互瞪赛冷,可她现在脑子发烧,神经短路,小嘴一撅:“看什么看?离我家阿北远点!”
他冷脸没了,一下子又笑得灿烂:“你羡慕嫉妒恨啊?”
她忍着往那张俊脸上胖揍几拳的冲动:“用不着,晚上我就把丫的上了。”
他食指挑起前面女人的下巴,很是轻佻:“难道你没长眼?”
那副yd样跟辜笑棠有的拼,她不耐的一爪子挥开,仿佛没听到那清脆的“吧唧”一声。只觉得口渴,拿起刚才喝剩的咖啡,又灌了一口。
他揉揉被她拍红的手,再度把她的脸掰正了,勾起邪魅的笑:“我比小北帅,比小北有钱。”
“关我屁事?”毫不淑女。起身,离他远远的。
他摸着下巴,似笑非笑,没再动作。
秦墨北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书记半搂半抱着一个妖娆的女子调情。苏可人坐在远处,有陌生男人往她面前推了一杯酒。
她趴着没搭理。
他紧走几步,手占有性的环上她的肩,就想把她往一边揽。
“酒呢?帐都付了。”陌生男人指着酒,口气不善。
酒保想说什么,被那个男人瞪了一眼吓得闭了嘴。
苏可人定定的看着秦墨北,那双墨瞳温和而深邃。她想了想端了起来,刚想喝,就被他截了过去,一饮而尽。
她反应慢了一步,张着嘴欲说还休。她只是脸有点烧,说话不太受控制,但头脑很清醒。刚才那杯酒,被那人加料了。她看的清楚,所以根本没搭理。谁曾想秦墨北这么干脆利落?
书记冲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了个空杯子,然后一拳捶在了吧臺上,震的桌面嗡嗡响,吓得酒保赶紧护住乱蹦的酒瓶和杯子。
那男人青着脸鼻孔朝天哼了一声走了。
秦墨北眼清神明,问脸红红的某人:“很无聊?”
她点头又摇头。本来是很无聊的,可是他喝了那杯酒。可以预知,接下来肯定不会无聊。
书记拍了拍秦墨北的手,想说什么,结果舞池裏扭得热火朝天的那群人呼啦啦的围了上来。各自灌了一杯威士忌互侃了半天,作为中场休息,继续群魔乱舞。
秦墨北的衬衫扣子开了两个,露出了锁骨,隐约看到平滑的胸膛,原本平和的气质意外多出了一份性感,那股禁欲的味道一下子四分五裂。
苏可人咽了口唾沫,捂着嘴悄悄打个嗝,居然有股酒气涌了上来。一杯咖啡啊,她居然能喝出酒味来?现在胃裏那股子灼烧,也像极了喝酒后的状态。她揉揉发涩的眼睛,情何以堪啊。
书记在问他要不要回去休息。
明天礼拜一,一堆事情要处理。他看了看时间,点点头,下意识去牵苏可人的手。
书记勾住他的肩,口气强硬:“我先送你回去,回头再送她。”
他扫了眼肩膀上的手,等那手拿掉之后才笑道:“你比我喝的还多。”
他还想坚持,秦墨北已经回头问那个姑娘:“准备撤吧?”
“好”。苏可人乖巧的应着,想从他手裏抽手,后果就是直接歪进了他怀裏。
他好笑的扶起她,点她的鼻尖:“傻姑娘,酒喝多了吧?”
再打个嗝,捂着嘴瞪眼:“我才没喝!”
“爱尔兰咖啡,嗯?”
点头:“咖啡哦!”
他忍俊不禁:“知道怎么做的么?”
摇头,杏眼眨呀眨,闪烁着难得的求知欲。
“我也不知道。不过我知道,裏面有威士忌。”
苏可人踉跄了一下子再度跌进他怀裏去。
他没再试着扶她,径自弯了眉眼。她抬眼瞪他,有些昏沈的推开他,钻进了舞池裏。一会儿的功夫,一群姑娘全被她扯出来了。她倒退了几步,靠进伸手扶她的男人怀裏,老妈子似的伸出手戳那群high过头的姑娘:“差不多了啊,走吧走吧!”
秦樾之前来s市都是住秦墨北家的,后来越来越看不惯他,这次来直接跟那几个妞一块住酒店了。
秦墨北扶额:当前的首要大事,就是送这群喝的差不多的姑娘回酒店。
s市的半夜,凉风习习,可是秦墨北却有点莫名其妙的燥热。路上车不多,速度都很快。他又喝了点酒,于是开得格外小心。
走的时候她抢着去了副驾驶,可是刚上车她就瞇上了眼似乎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