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清喉咙,去捏她的鼻子,努力让□浸染的嗓音回覆正常:“起来了,猪。”
她在床上扭捏了半响,推开他钻进了洗手间。
苏可人看着自己的小内内,羞愤要死——尼玛她居然湿了!!擦擦擦!她做个梦都能饥渴成这样!
照照镜子,小脸红艷艷的,向来寡淡的脸居然有股难得一见的妩媚。她慌乱的低头,冷水往脸上撩,那冰凉让她打了哆嗦,炙热消了一半。嘴唇上的微疼却让她诧异,贴着镜子一瞅——肿了!
她终于反应过来,秦墨北趁她睡着非礼她!
气鼓鼓的推开门,他正一脸笑意的望着她,就是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让苏可人做梦都念想——她扁了扁嘴,火气消散的一干二凈,只能娇嗔一下意思意思:“烦人!干嘛不叫醒人家!”
他揉揉她的脑袋,安抚小狗一般:“我先出去。你换衣服。”
“哦。”她温驯极了。
“乖。”
苏可人看着他优雅走出去的背影,突然一股甜蜜涌上心头,扑上床抱着被子滚啊滚啊呵呵呵呵的傻笑起来。
秦墨北在苏家住了一夜。当然是在客房。同床共枕神马的只能暂时yy下。她老娘下通牒了:“除非结婚,否则你丫给我守身如玉!未婚先孕神马的仔细你的皮!”
“谨遵懿旨。”她调皮的做个万福,恭送母上大人满意的背影。
亏得老娘不知道她n个月之前已经失身了。未婚先孕——擦,她突然后怕!第一次貌似很特殊,他没做防护她也没吃事后药吧?
她白着张脸赶紧去查所谓的安全期。还好还好,那滚完之后紧接着来的汹涌澎湃的亲眷告诉她,的确是安全期没错。虽然安全期不一定安全,可这都三个多月了她没一点反应,就说明没中招。阿弥陀佛,上帝垂怜她这个偶尔越界一次的好姑娘!
初六一早,苏可人还睡眼朦胧,就被老娘给摇醒套上衣服打包丢给秦墨北,北上,准备丑媳妇见公婆去也。
3个小时的车程,停在了某着名大学的家属楼面前。
她想起他之前说过他的家庭,犯怵了:“其实你家是书香世家吧?书香世家神马的最看不起官家子弟了!”
他好笑着安抚:“其实最看不起充满铜臭味的商人!我和我爸天天被我妈鄙视和嫌弃!”
她这么爱钱!于是她更纠结了:“我是不是满身铜臭味?”
他忍不住抱住她哈哈大笑:“你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她眉头和鼻子都皱了起来:“人家在紧张,你还笑!”
他只好压抑住想狂笑的心情,努力合拢大裂的嘴巴,尽量严肃:“有我做铜臭味的mt,你大可以划水,boss绝对轻松过!”
她噗嗤一下笑了开来,跟他下车。一抬头,却见迎面走来一对中年夫妇,男的儒雅,女的雍容。跟她爹娘在外人面前的气度很像,她不面多了亲切感。于是扯扯秦墨北的袖子,低声道:“果然大学裏的教授气质神马的就是好。”
秦墨北把准岳父岳母让带来的礼物拎下来,她顺手接过一件之后,他才抬头,笑纹漾开,他牵着她空着的一只手,上前应着那对夫妇,喊了声:“爸妈。”
关键时刻,苏可人又犯2了,傻乎乎的看着秦墨北的父母,匆忙低头鞠躬,张口就跟着叫:“爸妈。”
叫完之后她想抽自己的心都有了。
“哎!”秦妈妈闻言就笑了,欣喜的应着,把她从秦墨北手裏抢过去,“可人是吧?这名字起得,到跟人般配。老头子,你说是不是?”
秦墨北在旁边站着有点紧张,就怕他母亲的热情和父亲的严厉会吓到她。
老爷子看似儒雅,可眼底的犀利却不会让人看错。听到老伴问话,微微点头:“嗯。”
老太太明显松了口气,就怕老板眼睛不好使吓跑了未来媳妇儿。
这是秦墨北带回家的第二个姑娘,前后相隔6年多。苏可人,比不得之前那个漂亮,可气质干凈。刚下车很自然的帮秦墨北拎东西,就说明是一个懂得体贴人、会与人分担的姑娘。比起当年事事都要小北帮她准备好、言谈之间极度以自我为中心姑娘来说,好了太多太多。
哦,那个姑娘,应该就是现在流行的所谓的公主病患者。多少童话故事,无论是王子和公主或者是平民和公主幸福在在一起之后,总是立马ending。因为作者大概也知道,柴米油盐酱醋茶的琐碎和日以继夜的相对相守,谁能保证一辈子爱一个只能当花瓶摆设的公主?
老太太暗自点头,越来越觉得自己的言辞越发尖锐和与时俱进了。
当年她没说行也没说不行,可是却十分讚同老伴的意见。有的人,能不能过到一块去,往往能一眼看穿。可惜那个时候的秦墨北不懂,一头扎进所谓的爱情漩涡裏直到灭顶。
几个月前,秦墨北终于回家,答应不再离开。老爷子也终于松口,让他不要拖着人家姑娘,该结婚就结婚吧,他不想再爷俩儿这么对峙下去,儿孙自有儿孙福,幸福不幸福让他自己去体会吧。
秦墨北面无表情的把他结婚、离婚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几乎把老爷子气出心臟病来,差点再度脱离父子关系。
秦家,从来就没有出现过离婚这样的字眼。
他们秦家没有离婚的先河,爱上了在一起了就是一辈子,他是头一个,这简直是家门不幸、祖宗蒙羞。
他原本以为跟家人坦白这事,是多么难以启齿的事。等不爱了,才发现那仿佛是在说别人的故事,裏面的酸甜苦辣快乐伤痛,完全与他无关。他现在坦白,就想让父母知道,他有勇气重新爱了,那个相伴一生的人,不过是一开始他耳聋目盲选错了而已。他知错就改。
如今他喜爱的姑娘得到了老爷子的人可,这让他多么的欣喜。
他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老头子喜欢眼缘这个词。眼缘呢,无非就是人与人之间某种很奥妙的关系,简单来说就是两个人气质神韵相通,彼此看着舒服,让人喜欢。老头子年轻时候便眼高于顶,说媒的人多了去了,他自归然不动。只有当年刚分配到这所大学裏来的妈妈合了他的眼缘,最后喜结连理。
当年的颜如玉,老头子不认,无非也就是没合眼缘。他坚持了那么多年,最后还抵不过老爷子一个“眼缘”。
他把她从老太太手裏抢过来,朗声道:“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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