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着屁股舔着脸跟她娘撒娇:“娘亲大人,孩儿一直琢磨这事怎么跟您说呢。”
苏妈妈可不吃她那一套,长长的针照着她屁股就扎了过去:“谁给你这么肥的胆儿?!这种事能藏么?!”
靠!她娘这是打算让她真的唱“菊花残满腚伤”么?她赶紧跑,一边跑一边解释:“我错了!我错了!我这不是怕您不接受他么!”
追着她扎:“秦墨北呢?这点事都不敢明说?这么没担当的男人还想让我闺女嫁他?”
娘俩围着沙发开始转圈:“他倒是想坦白!尼玛还不第一时间被你拿着扫帚赶出门!我还不知道您?”
那话裏的吐槽味,让苏妈妈更加火冒三丈:“老娘怎么了?老娘都接受你丫玩网恋未婚先滚了还接受不了他是二婚?!”
苏可人紧急剎车,也不管那针真的戳到了她的屁股,一下子扑到她娘怀裏抱住她娘吧唧亲了超级响亮的一口,小脸满是谄媚:“我就知道母上大人最好了!我去告诉秦墨北去让他来赔罪!”
苏妈妈喘着粗气站稳了,才发现被她家姑娘摆了一道,指着她的鼻子说不出话来。
她嘿嘿笑着,没脸没皮的打电话:“夫君大人,母上大人接受你二婚的身份啦!”
苏妈妈甩门进了卧室——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啊,还没嫁就开始算计老娘了!尼玛养个闺女怎么这么尤桑?!
秦墨北下午就过来了,拎着大包小包,准备负荆请罪。
苏妈妈在卧室裏就是不出来。含在嘴裏怕化了的黄花大闺女就这样嫁给一个二婚老男人,实在让她这个当娘的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而且最重要的事,两个人居然一起瞒着她啊!她就这么老古板不讲人情么?!
晚上苏爸爸回来,被苏可人忽悠着去开解老婆。结果被老婆一吐槽,果断两个人一块宅——太不像话了!这种事怎么可以隐瞒?!
好吧。苏可人泪目,被秦墨北拖着老老实实的去厨房做饭。
“爸妈再气也不能饿着他们是不?身体要紧,解释慢慢来,至少二老没把我赶出门啊!”秦墨北亲亲情绪低落的某人,安慰道。
“可是,可是——”她可是了半天也没可是出个p来,嘟着嘴去切洋葱,又被辣的眼泪哗哗的。
做完晚饭,两个人去请卧室裏赌气的二老。结果,就是不应声。苏可人切了一把洋葱对着自己眼睛熏了,一直到流眼泪流的眼睛快睁不开的时候,呜呜哭着推门。
居然开着。
苏爸坐在床边玩手机,苏妈在床上睡的正香。见他们进来,苏爸抬了抬头,淡定道:“吃饭啊。等我喊你妈。”
她赶紧退出来,眼泪流的更凶猛了。
“娘子啊,咱苦肉计不用这样演吧?”秦墨北那个心疼啊,看着她红肿的桃子眼,急得手都不知道能帮她擦眼泪呢还是去找冷毛巾敷眼。
她狠狠心,推开他:“一会儿着,我就不信他俩不心疼!”
于是秦墨北拿着冷毛巾,看着自家娘子哭的,那叫一个痛苦。
此番负荆请罪以秦墨北敬酒认错把自己灌倒暂且告一段落。
当然,此番负荆请罪一个礼拜内出现三次,一直到秦墨北双眼布满血丝、黑眼圈媲美熊猫眼而作罢。
苏爸爸说的好:“古有刘玄德三顾茅庐请军师,今天你秦墨北三次灌酒谢罪而娶妻,不为过吧?”
“不为过,二老能接受我便是我的福气。”
苏妈妈又在边上哀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啊啊啊啊……”
余音袅袅,余音绕梁,苏可人满头黑线。
秦墨北赶紧道:“您看,您也多了个儿子孝敬您不是。”
苏妈妈终于勉为其难的点头,苏爸爸也终于喝下了他敬的第一杯酒。
有惊无险啊!苏可人拍着小胸脯,趁老爸老妈没看到的时候,偷偷亲了某人一下。某人狭长的眼微微睨她,那风情,啧啧——我的男人呵!
于是婚礼准备工作继续井井有条的开展着。
苏可人常常想,是不是她过去二十几年过的太一帆风顺了,所以她的爱情才会如此命运多舛,认识他的哪一年就没有消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