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你去学校了呢。”郑笑霜喝了一碗粥，这才感觉身体缓了过来。
“我怎么可能放心你自己在家？”湛博翔又给郑笑霜舀了一碗粥，“我去学校请了假，顺便给你也请了一天，不过苏云说你们今天都是副课，不请假也没关系。”
“嗯。”郑笑霜点头，然后继续吃饭。
“那个……”湛博翔看着郑笑霜，有些欲言又止，脸甚至都先红了。
“你要说什么？”郑笑霜塞了一口韭菜炒鸡蛋，抬眼看了对方一眼。
“我会对你好的，一辈子对你好。”
郑笑霜眨巴了一下眼睛，将口里的饭咽下去，抬眼看向红了脸的男人：“你在表白？”
湛博翔的脸就更红了，还抓了一把头发：“我不知道是不是表白，但是这是心里话，霜儿，没有你，我不会有今天。”或许他就会一直在农村，做个颓废的残废，或许还会酗酒会脾气暴躁，然后被所有的人唾弃，不知道哪天闭上眼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好。”郑笑霜点头，“反正你记着这个话，一旦哪天违背了，我不介意让你重新变成残废。”
“好。”湛博翔的嘴巴都咧到了耳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