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宛被他挺得身子弓了起来,这时候,身体内部那把火又慢慢烧了起来,由相连的地方一路燎原,虽然没那麽猛烈,但其让人抓心挠肺的劲头一点不减。天呐,江霁月给她下得到底是什麽药?怎麽这样厉害。
脑子里咒骂着江霁月,身体却非常诚实,两条腿难耐地缠上夙流云劲瘦的腰间,波光粼粼的眼睛再一次开始涣散:“唔……啊……”
夙流云也察觉到了身下女子的变化,眸子幽暗,修眉紧蹙,江霁月到底打得什麽算盘?给他的妻子下药,她能得到什麽好处?
“啊相公……太深了……嘤嘤……”甯宛双腿简直绞得他没办法挺动,夙流云伸出手去rounie硕大的shuanru,被身下女子勾得再也不想其他,他搂住女子的纤腰,一个翻身,便成了女子骑跨在自己身上的姿势。
“小saohuo绞得那麽紧,想要就自己动吧。”夙流云大掌在她丰盈的臀肉上狠狠拍了一巴掌,自下而上欣赏女子蚀骨xiaohun的媚态,两团硕大一跳一跳的颤动,眼角都红红的,她咬着嘴儿消化了一会儿,便伸出小手撑在男人宽厚的胸膛上,雪臀轻摆,艰难地套弄着男人硕大的yanju。
毕竟是从未试过的姿势,两人一低头便能看见相连的部位,yinmi地交合。甯宛的名器便是玉门紧窄,yinshui多,内里幽曲、huaxin深藏,骑乘的姿势捣进不同的角度,之前被堵在腹中的yinshui便顺着肉柱潺潺而下,一种排泄的羞耻与快感快速席卷了甯宛敏感的身体——
“哦……啊……大rou+bang插得好深……呜呜……要被弄坏了……不不……我要尿尿了……呜呜……”尖叫着又泄了一回。
之後两人又换了各种姿势,直弄得满是旖旎,尽是交合之後yinmi的气味。
不知道高氵朝了多少次後,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大力撞开,难爲夙流云在运动了那麽久之後身手仍然足够敏捷,一把捞过被子便将两人盖了起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