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不……不要折磨我……”甯宛用力将他的头往怀里摁,连他微微紮手的光头也觉得性感无比,一时间极乐不过如此,无数快感在血液里奔走,小腹又酸又麻,花xue止不住的抽缩,一股miye浇在他硕大的yanju。
怀安被她摁得整张脸都陷在丰腴的ru肉,鼻尖是她散发着的幽幽体香,下体被烫得愈发硬热。他再张口hangzhu半个雪球,用牙齿轻轻啃咬,引弄得甯宛纤腰如灵蛇一般扭动,擦出一蓬一蓬的火花。
“呜呜……怀安……”甯宛一声声叫着她的名字,早就带着快乐的泣音,她只想每一寸皮肤都与他严丝合缝想贴,“我要你……进来……我要你用大rou+bang狠狠插进来……啊……”
听到这种chiluo裸邀请的话语,饶是怀安忍耐力过人,也无法忍住想要将她狠狠操弄的yuwang,他擡起身双手撑在她两侧,紧紧凝住她意乱情迷的样子,额上一颗汗珠滑下来,滴在她细腻如瓷的fengru:“轻衣……”
甯宛主动献祭出自己饥渴难耐的身体,她挪动着雪臀调整体位,小口微张的xue肉自发迎了上去,hangzhu他柔嫩又坚挺的guitou。做完这些她便腰肢酸软,身上的人却不动作,对上他一双情潮涌动的眼睛,哭泣道:“呜呜……你是不是还想着你的佛祖……”
话音刚落,那持硬行凶的rou+bang便捣入了鸭蛋般大小的冠部。正哭着的甯宛被他顶得“嗝”了一声,xue口的媚肉便紧紧hangzhu顶冠下的柱身,轻轻蠕动。
怀安只觉浑身血液都沸腾起来,仅仅进入一个头部便快乐至此,他开口,声音已经变得低哑深沈:“轻衣,我要进来了。”
缓过那阵酸软,甯宛的回答是邀请似得动了动臀,于是她便感觉到那巨大的尺寸缓慢而坚定地推进,一分一厘挤开湿漉漉的幽xue,折磨得她几欲尖叫。
那肉刃代表着主人坚定的意志,撞开象征贞洁的屏障,怀安停下来担忧地看着身下的女子:“痛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