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瑞瑜扫了一眼四人,道:“酒量如何?这两坛子喝下去,还能办事么?”
“绝不会醉。”四人纷纷说道。
“公子放心,”张世强笑道:“瞧我们几个这身子骨也晓得,这酒就是两人喝也不会误事。”
陈瑞瑜估摸着这家店里也卖不出什么好酒,这两坛子酒怕是兑了半坛子水,便点点头,任他们敞开了喝。
张世强等四人见陈瑞瑜点头,自然咧着大嘴憨笑,先给陈瑞瑜斟满了一杯,见陈瑞瑜并无说话的意思,便也不多说,自顾闷头大吃大嚼,好好解馋。
陈瑞瑜独自浅斟慢酌,一边细细打量四人,一边却是听着四周传来的只言片语。
这四人里,张世强怕是胆子最大,做事抢先,也肯动脑子;那曾全,瞧他闷声不吭不多言不多语的样子,怕是敢下狠手;关成安嘛,似乎稍有心计,较为谨慎;最后一个秦忠倒是特别些,被被衙门撵出来,怕是知道不少官府里的阴暗事,也好,这怎么办事怕是也有一番“心得”
陈瑞瑜心里盘算了阵子,觉得若是这四人真的肯听招呼办事,倒是用处不小。不过,这立威是不必再用了,剩下的便是要让四人如何死心跟着自己。当然,这银子却最管用的一招。可这如何弄银子去?怕是家里那四位“姐姐”也正盘算着自己会不会真的弄回银子来。
陈瑞瑜心里盘算,耳中却没放过那飘来的种种言语
“三爷,这回可是赚了不少吧,”
“哪里,不过是点小钱,哪儿能说个赚字。”
“就算做兄弟的求你,再宽限个一月,就只一个月,到时连本带利,一并还上。”
“一个月?这话你可是说了十几回了吧?不是做哥哥的心狠,我那也有一大家子人要养活”
“听说京里这回米价略有浮动,咱们这米是不是多屯些?”
“你的事儿咱们不想再掺乎了,还是另请高明吧。”
“别啊,几十年的交情了,你不能见死不救吧?”
“昨日哥哥也赢了不少,这酒也喝得差不多了,是不是带弟弟们再寻个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