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维宗一觉醒来,还不等于陈瑞瑜多聊几句,听到已经拿到不少商铺的管事,尤其是听说其中一人身上,便带着相似的钱袋,便什么也顾不得,立即前去审问案犯,甚至面对出出进进几十人都归属陈瑞瑜调遣的“异象”,也没心思多管。
一夜之间,白水铺子的人已都知道来锦衣卫,即便是大字不识一个的脚夫,也知道了这回来的不是什么衙役、民壮,而是令人生畏的锦衣卫,那可是皇帝的亲军卫啊,人心惶惶是必然的,尤其是这白水铺子一向没有官府管辖,来的人多少都是冲着这一点的。可此时,便不一样了。
趁夜逃出白水铺子的,便有五十八人,无一例外,全都被骑马的精锐壮汉拿住,另还在野地里留下近二十具无名无姓的尸体。论逃跑的本事,白水铺子里怕还没有人能比得过这些壮汉。
也幸好这白水铺子里绳索极多,这些人全都被五花大绑的捆在拴马的桩子上,长长的串成一串儿,在白水铺子众多人眼皮子底下展示着锦衣卫的威风。
如何鉴别这些人,却是件麻烦事。
趁夜而逃,必然心中有鬼,但哪一个是通敌的奸细,却没有什么好法子甄别。瞧那几十人的模样,彪悍的有,骨瘦如柴的不乏,甚至还有一个秀才模样的人,两个浑身哆嗦、眼都不敢睁的女人。
逃亡者,有凶恶之辈,自然也有可怜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