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宝喘了口气,道:“大人,我宁愿与那些兄弟们在一起,生死都做个伴。”
陈瑞瑜打量了下王宝,道:“让你去宁远,你也知道是做什么,日后这帮兄弟们,还得指望你将差事办得好了,才有饭吃。”
“是。”王宝回头望了望宁远城,又道:“大人,日后山海关来的米粮,还是另寻一处放着的好。”
“怎么?”陈瑞瑜道:“你觉得宁远城不稳当?”
“大人,我嘴笨,也说不出什么来。倒是私底下兄弟们流传的,这城修得越高越厚,建奴就来的越快,也越靠不住。”
“怎么说?”陈瑞瑜倒没料到会有这么一说。
“大人,”王宝咧嘴一笑,道:“兄弟们是怎么逃命的,大人也一直没问过。说实话,兄弟们大多都是在边墙一些墩台、小堡里驻扎的,就是经历过那几场大战的,也因来得晚,赶上大队时,都在边上,没给建奴围住,这才一路杀出条活路来。”
陈瑞瑜略想,倒也立时便明白了。
“在沈阳、辽阳城里的那些兄弟”王宝摇摇头,道:“怕是活不出来。”
大明朝在辽东经营百年,那辽阳、沈阳的城墙自然要比宁远强上百倍。
王宝所说,却是另一角度去看的。修筑城堡,虽弥补明军野战之不足,却显而易见的,建奴进攻时必首当其冲。目前而言,怕是谁也无法预料,这宁远能够比辽阳、沈阳还要坚固。
陈瑞瑜想了想,道:“放心,宁远不比辽阳、沈阳,建奴就算来,也不肯拿人命去填,这宁远反而比辽、沈要牢靠。”
“为何?”王宝倒不明白了。
陈瑞瑜道:“此一时、彼一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