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处位于山中大凌河湾处的村屯,细看去足有近六、七十户人家,家家都用山石垒就一人多高的院墙,屋舍多用木,大多是二层小楼按着通常的去估算,这屯子里少说也住着二、三百人。若是细瞧去,家家户户都不曾见破败之象,想来那寻常日子也算过得不错。
那帮子建奴游骑,来时并未放火焚屋。仅从陈瑞瑜站立之处环顾,也未瞧见有破门而入的迹象,这倒是有些蹊跷。
一名队长带队将发现的被关押者送了过来,却仅有五位。其中四人均是老人,剩余一位,约莫三十出头,穿着一身棉布长衫,头上有帽,像是生员打扮。
陈瑞瑜一瞥之间,见那五人神情微有惊慌,四下不住的打量着,最后都落在篝火旁的那些尸首处。
待来到陈瑞瑜面前,那四名老者低着头,一言不发,倒是那生员模样的,一拱手,开口道:
“敢问将军,可是由宁远而来?”
陈瑞瑜一身铠甲,头戴樱盔,腰悬绣春刀,这若是旁人乍一看,也只能称一声“将军”。
不过,陈瑞瑜却有若未闻,并不看他,却叫住铁锤。
“铁锤。”
“在,大人。”
“去让山上的兄弟下来,另派一队三面布哨,剩下的都在此吃饭,让那队兄弟都仔细些,莫让人家再给咱们来这一手。”
“是。”铁锤应道:“大人放心,咱们可不是这帮子蠢蛋。”
说罢,还就近踢了一脚脚下的一具尸首。
“去吧。”陈瑞瑜笑道。“那烤猪若是吃得了,让布哨的兄弟带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