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可有人行走?”
“没有。”那游骑道:“遵大人令,属下并未靠得太近。”
陈瑞瑜点点头,挥手令其退下。
这不悬挂旗号,可就不好判断。
按着前面所述,这不论是明军,还是后金,甚或就是蒙古部落的兵马,均有旗号张挂,区别不过是多寡而已,这倒并非是要给敌人示威,全是因军中号令之故。就如同陈瑞瑜所率这百多骑人马,进退行止,也全看旗号行事。今日驱除那些牧民时,陈瑞瑜下令也唯有周遭几人听见,寻常骑兵只需看着长官旗号去向跟随即可。若是人马再多,更不会例外。
“大人,”铁锤道:“前面该是西兴堡。属下虽未曾来过,不过按路程算,应是西行堡所在之地。”
“西兴堡?”陈瑞瑜道了句。
记忆里,广宁失陷后,那西兴堡备御朱世勋,便降了建奴。按着努尔哈赤的一贯做法,这等降人,断不会单独戍守一地。
“大人,咱们去瞧瞧再说?”铁锤看出陈瑞瑜的犹豫。
倒并非是陈瑞瑜心怯,若前面是敌,这百多人去做甚?要收复城堡,也不是眼下这点人马能做得到的。
陈瑞瑜再次扫了眼身侧的骑兵们,猛然醒悟,此时可不是迟疑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