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可如何是好?”赵之德眉头深皱。
赵之德在广宁这两年,除了偶尔有建奴游骑游骑出没,见的最多的,还是鞑子牧民,这些人可都没有攻城的意思,倒也算是平安无事。这下可好,这官军前脚刚踏进来,那建奴就紧跟着来了。早知如此,还不如
这心思刚冒出来,赵之德连忙抬头瞧去,见陈瑞瑜等人并未注意,才算松了口气。
“建奴的消息,倒也来的快。”陈瑞瑜道:“怕是咱们还在路上,建奴就得到消息了。”
“大人,”那生员段彦开口道:“这两年多了,建奴都未举兵进犯。此时咱们刚进驻广宁,建奴便来,怕未必是冲着咱们来的。”
“哦?你怎么看?”
“大人,”段彦道:“咱么昨日进城,今日便有建奴进犯的消息,这就算是大军途中被建奴探得,这时日上怕也来不及。依在下猜想,那建奴此来,是早有所图。”
那赵之德一听,心中连连称是。也是,这也太巧了。
陈瑞瑜等人听了,都未做声,俱都默默寻思。停了片刻,陈瑞瑜道:
“嗯,你说的在理。前些日子,有消息说建奴缺粮,若按你这猜测,那建奴此来,倒并非是因咱们进驻广宁,而是为了粮食。”
“大人,”秦振武也道:“城外田地半月后收割,那建奴此来,也真会算时辰,闹不好,还指望着广宁城内的百姓帮着收粮呢。”
“大人,那该如何是好?”赵之德有些急了。
陈瑞瑜看着赵之德,顿了下,道:“唤你来此,就是为这事。”
“大人,”杨一志道:“咱们刚来,这城怕是守不住。”
赵天宝亦道:“大人,军中半数都是初募之兵,今日尚还在编队整兵,别说守城,就是列队,一时半会的也站不齐。再说,这城内一无粮草,二五甲杖、器械,更无火药火炮,拿什么守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