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瑞瑜的确有些吃惊,这觉华岛上有水师是知道的,却不曾料到居然有如此规模。
“这还算多?”祖大寿道:“陈将军所见,仅是三成。”
三成?陈瑞瑜下意识的盘算着,这得花费多少银子?倒不是心疼适才给祖大寿的银两,而是这么多战船聚集于此的用处。
“是来运粮的?”陈瑞瑜问。
“嗯,”祖大寿道:“眼下唯有运粮的差事可做。”
“新船?”
“大半是新造。”祖大寿嘟囔了一句,笑道:“花的银子可不少。”
“光是运粮可惜了。”陈瑞瑜摇摇头。
“说的是。”祖大寿点头赞同,道:“要我说,这战船都该派去辽东,沿海袭扰建奴才是正理。”
“哦?”陈瑞瑜不禁看向祖大寿,道:“祖将军也有此意?”
祖大寿却不以为然,道:“那又怎样?这等用兵方略,可不是我等武官能做主的。”
陈瑞瑜哑然,祖大寿可算说到点子上了。大明朝以文御武,可从不曾有过半点变更。仅祖大寿这句话来说,这祖大寿没准比袁大人还要。
陈瑞瑜心里一动,低声问道:“祖将军,这战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