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男人修长有力的手指将女人身上的衬衫扣子一颗一颗解开,时念歌整个人都有些怔楞,全身僵硬地靠在秦司廷怀里。
直到扣子快要解到大腿处时,诊室的门忽然被人推开,门口传来清爽豪迈的一声:
“老秦,你昨天有没有……”
“咝……”
秦司廷眼疾手快,眸中一抹寒意一闪而逝,急忙将椅子靠背上的白大褂披到时念歌身上,将腿上的女人整个抱到自己怀里,朝着推门而入的老周厉声喊道,语气冰冷刺骨:
“给我转过去!”
看到秦司廷瞬间阴沉下来的脸,老周下意识地转身过去,只是脸上的惊讶和怔愣还未消失,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神神叨叨地说着:
“嗯,没发烧。”
又狠狠掐了自己的胳膊一下,力度大得让他的面部五官都狠狠扭曲在一起,看起来有些狰狞,老周搓着胳膊低咒道:
“卧槽,竟然不是幻觉!”
“嗯?不是幻觉?”
老周惊讶地直接转过身去,看着秦司廷冰冷得可怕的脸,身体不禁打了一个冷颤,视线又缓缓向下,看向男人怀里被他遮得严严实实,包裹着白大褂的女人。
就在刚才,时念歌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披头盖脸一件白大褂落了下来。
她整个人都被按进秦司廷的怀里,脑袋埋在男人坚实宽阔的胸膛,虽然她还没来得及看清来人长什么样子,可是这灼热的眼神射向她的背后,让时念歌感觉浑身不自在,一种尴尬的感觉在心头腾升,浑身不由得僵硬了一下。
察觉到怀中女人的不适,秦司廷更加抱紧了她,轻轻拍着她的背,温柔地抚摸着她的长发,感受到时念歌的逐渐放松,秦司廷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收回盯着怀中女人的视线,男人倏然一道冰冷的眼神射向老周,狭长的眼眸微眯,眸中暗含着危险的意味,刚才的温柔和宠溺荡然无存,冷声说道:
“再敢看一眼,我就把你眼珠子挖出来放在实验室当标本。”
闻言,老周连忙收回视线,暗暗咽了一口吐沫,不敢再多看一眼,只是心里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卧槽,我……我没看错吧……”
“……”
“老秦,你这是……有女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