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司廷的额上冒出根根青筋,握拳骨节错动的声音清晰,双眼猩红,倏然,男人冷笑一声:
“怎么,不爱我,她就能爱你了吗?”
萧路野浑身一僵,嘴角紧绷,只听继续说:
“五年前我能让时念歌爱上我,五年后也同样可以,为了她,付出一切代价我都在所不惜,更何况,是一个与我毫不相关的女人。”
“秦司廷,你凭什么这么自信!”
“呵……凭什么?就凭,我是他第一个男人,也是最后一个男人,时念歌将来的孩子会姓秦,孩子会叫我爸爸,叫时念歌妈妈,你说够吗?!”
萧路野黑眸微缩,一抹讶异的情绪闪过眼底,声音冷沉:
“你……都知道了?”
男人雅人深致的眉宇微蹙:
“知道什么?”
萧路野:“……”
“没什么。”
萧路野收敛情绪,声音沉冷磁性,夹杂着决然与不甘:
“不过秦司廷,你想过没有,这五年来,一直是我陪在时念歌身边,替她扫清所有的障碍,排除所有的异己,一步步见证她的成长,爱她十余年,从青梅竹马到如今,你觉得我还怕等更长时间吗?所以无论你多么势在必得,时念歌,我……绝不会放弃。”
秦司廷看着萧路野,平生第一次对这样一个桀骜不驯,高高在上的萧家公子有了新的认知。
原来爱情当真可以让人改变的面目全非,这五年来,他们彼此深陷其中,英俊的面目都显得有些狰狞。
秦司廷淡淡地道,勾着一抹漫不经心的薄笑:
“看来你我之间,必有一战。”
萧路野冷笑着点头:
“行,我等着那一天。”
……
男人离开包厢,只留下昏迷的凌萱儿和李总,秦司廷点上一根烟,薄唇吐出白雾,溢着冰的俊脸愈冷了几分,他淡淡开口:
“程昱,把人弄醒。”
看了眼地上的半死不活的高瘦男人,程昱低下身,指尖探了探他的鼻息,转眼看向秦司廷:
“秦少,一时半会怕是醒不了,时小姐刚才那一下下手可不轻。”
叼着烟的男人冷笑一声,眼里透着狠厉的决绝和杀意:
“呵……以为这就够了?”
“秦少?”
“把人丢到东南亚战乱区去……”
他站起身,整理身上的衣褶,抬起眼看向程昱:
“程昱,枪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