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念歌微微仰头,温软的唇鬼使神差般地吻上男人的鼻尖,杏眸清浅明亮,泛着微红:
“秦司廷,你就是个傻子。”
时念歌僵硬一瞬,这样的动作完全是下意识地做了出来,现在反应过来,无限的羞耻逐渐在在心里膨胀放大,恨不得找个坑把自己埋了,漂亮精致的脸上浮出一抹淡淡地的红晕,却自恃一副冷静的面容,淡淡地说道:
“做这种事情不好,以后不要这样了,好不好?”
男人愣了一瞬,狭长的眼里溢出愉悦的微茫,唇角勾起一抹弧度,笑意直达眼底,不似平日里的浮于表面。
秦司廷吻上她的唇,狠狠啄了一口,呼吸微喘,声音带了几分沙哑:
“好,都听你的。”
他抬手将她揽入怀中,修长的指尖勾着时念歌的长发,绕成一圈一圈,松开,再缠上,如此反复,惹得怀里的女人细眉微蹙。
她头发很长很软,没有烫染过,一头乌黑的长发披在肩头,软得像绸缎一样,散着令他熟悉而沉迷的香气。
秦司廷垂眼,从他的角度看去,时念歌白皙精致的半边侧脸伏在他肩头,还有她微微蹙起的眉,男人笑笑,将她抱得更紧,薄唇贴上她耳廓,磁性低冷的声音穿过时念歌的耳膜:
“时念歌,其实你有一点说错了。”
她微微仰起头,看他:
“嗯?”
“我永远不会在其他女人身上衍生除了对你以外的更多的情绪,无论是难过,愧疚,亦或是爱,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也只是你的,懂吗?”
“……”
女人眼里涌上一抹酸涩,鼻间不由泛了红,只感觉如鲠在喉,说不出话来,秦司廷眼里的深情烫人,她几乎被灼化。
“时念歌,如果那天你因为救凌萱儿出了什么事,我一定不会让她好好活着,从一开始,她就触碰了我的底线,我没有任何理由让她这么舒心地活在这个世上。”
“……”
“念念,你就是我的底线,我的命,谁敢碰你,我谁都不会放过。”
滚烫的热泪在时念歌的眼眶里充盈,一滴滴砸在男人白色的衬衫,她呜咽着:
“你就是个疯子……”
秦司廷的薄唇吻上时念歌的脸,亲掉她不断涌出的泪珠:
“我变成这样,到底是因为谁?时念歌,你得负全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