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达集团和秦氏的合作一直在进行,过程很顺利,两边的负责人都很专业,也十分尽心尽力。
合作前期,时念歌偶尔还会和秦司廷见上一面,只是在项目接近尾声的时候,秦司廷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听秦氏的负责人说起,时念歌大概了解到秦司廷应该是去了洛杉矶,至于具体原因没有任何人知道,时念歌也没有过多在意这些,生活好像又回到了当初,依旧是日复一日的忙碌,两点一线地上班,下班。
……
美国,洛杉矶
墨景深醒来的时候,他已经在医院整整睡了两个月。
秦司廷照例穿着临时医护人员的白大褂,戴着口罩进了病房,结果刚进去就看见墨景深睁着眼,当即不由的,挑起眉,一脸不可思议的问:
“醒了?我没眼花?”
白色的床单上,男人神色平静而冰冷,毫无情绪的双眼看着床边一身白大褂的人,过了好一会儿才皱眉:
“我睡了多久?”
声音不是一般的沙哑。
“睡多久?”
秦司廷盯着墨景深显然还处在几分意识模糊状态下的表情:
“两个月,算不算久?”
这病房里不方便用手机,秦司廷的手在口袋里顿了顿,打量着墨景深,总感觉眼前的男人有些古怪。
“你这次车祸能保住命真的是万幸,能醒过来也总算季暖没白等。”
秦司廷笑了下,感慨了一句。
“季暖?”
“我说你……”
秦司廷眉头狠狠一跳:
“当时那车里的钢筋直接伤到了你颈椎与脊椎,这些都连着脑部神经,你他.妈该不会是失忆了?”
“卧槽,你该不会真的是失忆了?那季暖估计会哭死!”
秦司廷做势就要上前给他检查检查。
“没有,我记得。”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还好,只是头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