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说事儿,他妈都干杵着不说话算几个意思?”
南衡先打破了一室的平静,冷嗤一声,没了往日里在兄弟面前吊儿郎当的样子,神情有些严肃。
秦司廷转过身来,将手中的红酒杯放在桌子上,对着墨景深沉声说道:
“你到底怎么想的?达利那帮人摆明了就是要你去换那些人质,明知此次柬埔寨之行危险重重,即使和xi基地的人里应外合,可一旦稍有差错那群亡命之徒都会随时拉着你一起去死,你就准备瞒着季暖自己只身前往?你有没有想过你要是出了什么事季暖会怎么办?”
墨景深依旧沉默不语,眼底是一片冰冷,直到听到季暖,眼角才微微一动,一抹复杂的情绪一闪而逝。
“呵……不让季暖知道也好,他倒也安心些,再说了,如果让季暖知道,你觉得以那季大小姐的性子,她就会安心待在家里等老墨回来?”
南衡不冷不热地说道,转过眼,有些意味深长地看着墨景深,顿了顿又说道:
“你们两个的感情有多深看我和老秦被虐得有多惨就知道了,你自己的女人没人比你更了解,要知道一旦你出事,就算我们的人千防万防也挡不住季暖一颗想要去找你的心,如果季暖真的出了些什么事,那时候你他妈连后悔都来不及,说不说你自己来决定……”
墨景深闭了闭眼,大约过了很久,复又睁开,似经过沉痛的思虑,开口沉声说道:
“我意已决,这件事谁都不准告诉季暖,包括封凌。”
墨景深看向南衡,语气不容置喙,看到他态度这么坚定,两人也没再说什么,秦司廷只是沉声说道:
“我跟你们一起去柬埔寨,好歹我也是个医生,总能在那边帮点忙。”
“老秦你留在海城。”
“理由?”
“如果我们三个同时消失,你觉得暖暖会不会起疑心?”
“瞒得了一时,可你能瞒得了季暖一世吗?你就真不怕季暖出点什么事?”
秦司廷眉心狠狠一跳,沉声说道。
墨景深抬起头,有着前所未有的认真,对秦司廷说道:
“正是因为这样,我才让你留在海城,老秦,只有把暖暖交给你,我才放心。”
秦司廷眸色渐深,做了这么多年的兄弟,墨景深的意思他早已意会,无需再多言。
“什么时候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