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念歌默了一会,转眼看向已经坐在办公桌前批阅文件的男人,礼貌地说道:
“多谢秦总好意,不过不用了,刚才喝过药之后现在已经好很多了,就不麻烦您了。”
“不麻烦。”
“……”
“身体不舒服就躺在这睡一会,睡醒之后你要走,我也不拦你。”
“我要是就在你办公室这么睡上一下午都不出去,指不定我们两个会被传成什么样子,万一引起误会怎么办?”
秦司廷依旧低着头,修长的手拿着一支钢笔批阅着面前的文件,语气漫不经心且随意地说道:
“刚才都这么抱着你进来了,你觉得他们就不会误会?还是说你非要我做些什么来坐实这个罪名才甘心?”
“……”
时念歌在心里翻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不过转念想来,秦司廷说的还是有一定道理的,他们刚才那个样子肯定会被那些员工误会,现在走和等会走都免不了被人指指点点。
时念歌一想到一走一路都要被人用好奇和打量的眼神包围,不禁打了一个冷颤,果断决定先留在这里,毕竟能躲一会是一会儿,反正现在她还不想面对。
办公室里很安静,时念歌就这么靠着沙发不停地想着,想着想着,也不知时间过了多久,困意逐渐来袭,眼皮越来越沉重,眼睛有些睁不开,起初还想揉揉眼皮让自己清醒一下,但也因为长时间的工作,身体已经处于超负荷状态,没有精力再去考虑别的,闭上眼就那样沉沉睡了过去。
秦司廷抬起头,放下手中的钢笔,看着沙发上已经睡着的女孩,沉默着看了许久,眸色讳莫若深,耳边回荡着那日墨景深说的话:
“爱也好,恨也罢,可都总该有个堂堂正正的理由,这样不明不白的恨加注在时念歌身上,对她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