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眸流露出一种浓烈而深刻的情感。
半晌,他薄唇吻上女人光洁的额头,再到被长睫覆盖的双眼,鼻尖,一路向下流连至脸颊,下巴,最后停留在那张毫无血色的小嘴上。
毫无犹豫地覆盖上去,深深吮吸着女人娇软的唇,近乎痴迷的抵死缠绵地深吻着她,心头积压的所有情绪全数倾泻在这个吻上。
半晌,秦司廷抬起头,气息有些喘,看着那张安静的睡颜,黑眸中透露出的情感炽热而浓烈,他俯首埋入女人细嫩的脖颈中,鼻尖充溢着时念歌身上独有的冷香,他很心安,男人声音暗哑地磁性,缓缓开口:
“还好你没事。”
“……”
“念念,我不会再容忍你离开我第二次……否则……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
“所以答应我好吗?永远不要再离开我,不论生离还是死别。”
他指尖描摹着女人的细眉,抑制不住地颤:
“我受不了的。”
病床上的女人面容苍白,唇紧紧抿着,没有一丝鲜活的气息,秦司廷笑笑,吻着她的手背: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不许反悔。”
他说着,声音还晦涩沙哑。
过了许久,男人沉默下来,嗓子有些涩痛,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涌上喉头,他眉头紧锁,强忍着几乎要喷涌而出的念头。
时念歌不喜欢血的味道。
病房里很静,能听见他清浅的呼吸声和壁钟转动的嘀嗒声。
半晌,秦司廷站起身来,修长的指尖撩开时念歌额前的几缕发丝,凝视她几秒,吻上她光洁白皙的额头:
“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你在这里乖乖等我好不好?一处理完就回来,不会太久。”
他声音温柔,夹杂着宠溺,眼里满是深情,哄着女人说。
时念歌:“……”
秦司廷替她掖了掖被角,深深看了一眼女人的脸,转身离开了病房。
只是在转身那一刻,男人还宠溺深情的脸瞬间冰冷下来,面容阴沉,似能溢出水来,空气凝结直至碎成一粒粒冰渣,席卷着惊天骇人的寒气,伴随而来的是几乎要毁灭一切的杀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