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再多想,时念歌抬眼看向墙上的壁钟,已经八点多了。
女人轻吁一口气,想着他也应该没吃早餐,摸了摸脖子,抬步轻车熟路地走向厨房,准备做些吃的。
刚打开冰箱门,时念歌几乎瞳孔震惊,惊讶地张大了嘴,有些难以置信。
冰箱里几乎空荡荡一片,连根菜叶子都没有,只有冰箱门上放着同一种牌子的冰水和冰啤。
往下两层几乎都是这样。
时念歌有些楞楞地回不过来神,看着冰箱门发呆。
忽然,她纤细的腰肢被一双手臂紧紧抱住,一道身影覆盖而下,男人的身子压向她,带着沐浴露的清香和男性气息钻入她的鼻尖,时念歌颤了颤。
他薄唇吻上她白皙的皮肤,在她耳鬓厮磨,低声问:
“怎么跑这来了?”
时念歌转过身,抬头看向他。
男人只穿了一件黑色浴袍,胸膛半露,短发乌黑柔软,额角还滴着水淌过面颊,一双狭长的眼漆黑透亮,还带着洗过澡后的雾气。
时念歌点脚擦了擦他额间的水,轻声问道:
“怎么不吹头发?”
“懒得。”
女人无奈地看他一眼,柔声说:
“不想吹好歹把头发擦干,别到时候感冒了,还要我一个病人来照顾你。”
秦司廷搂着她的腰,唇在她脸颊上缠.绵,细细地吻着,他含含糊糊道:
“吃饭了吗?”
时念歌下意识地点点头:
“你呢?”
“不想吃。”
时念歌抚上他宽阔的背,承受他的吻,声音有些软:
“不吃饭怎么行?我还想给你做些,但你家里现在怎么成这样了?连根菜叶子都没有,全是啤酒和冰水。”
“我不做饭。”
时念歌轻推开他,淡声问:
“都在医院吃吗?”
她想起上回在诊室里那个小护士帮他带饭的事。
“嗯。”
他工作忙,想也不可能总是在家做饭吃,快餐总归是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