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
时念歌断断续续地说道,显然并不想对秦司廷多说什么。
“说实话!”
秦司廷厉声问道,看着时念歌刚才稍稍恢复正常的脸色此时又烧红起来,显然是已经又神志不清,时念歌感觉有些委屈,本来身体的燥热已经将她折磨的很痛苦了,而眼前的人还这么凶巴巴地训斥她,她小声咕哝着说道:
“你这男人怎么这么凶啊!”
秦司廷额上青筋狠狠一跳,看着眼前满脸通红,皮肤白皙,嘟着粉唇委屈的女人,眉间染上无奈,大掌摸了摸她毛茸茸的小脑袋,轻抚着说道:
“乖,告诉我,嗯?”
时念歌显然是已经被这药性给弄傻了,整个人迷迷糊糊的,像个孩子似的,倏然抬起头,将下巴搁在秦司廷的肩上,抱着男人劲瘦的腰身,不停的蹭着他的脖子,男人微凉的肌肤让她感觉很舒服,又哼咛着说道:
“萧路野拿……拿股份威胁我,给我下药,还让……让我嫁给她……”
秦司廷的眼中闪过一抹厉色,沉声说道:
“所以你答应了?”
“当然……当然没有……我又不喜欢他……我才不嫁给他呢……”
似乎是听到满意的答案,男人又轻轻摸了摸时念歌的柔发,将她的腰身更加贴向自己,薄唇覆上她的耳际,轻声说:
“时念歌,那当年呢?”
“当年对我做的事情你还记得吗?为什么拒绝我的帮助却选择依靠萧路野,那些短信到底是不是你发的?嗯?”
“什么……什么短信啊?我真的……不知道……秦司廷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时念歌迷迷糊糊地靠在秦司廷的肩上,难受地嘤咛出声,对男人说的话也懵懵懂懂的:
“手机……当时……坏了,萧达……他帮我去修,我……没有拿……拿到过……手机。”
秦司廷眉上青筋狠狠一跳:
“那五个亿呢?你收到了吗?”
“嗯……嗯?什么五个亿啊?秦司廷你怎么奇奇怪怪的啊……你说……说的话……我都听不懂。”
秦司廷沉默不语,幽黑的眸子讳若莫深,眼底一片冰冷,男人倏然冷笑出声,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显然不是对怀里的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