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呦，你这么看着我，我可真是要害怕死了……”
那姑娘笑着，语气中难掩讽刺。
“怎么？还不赶紧给李总倒酒，我可是不介意再教教你规矩呢。”
凌萱儿紧握着拳，眸中闪过一丝怨毒。
那姑娘低下身，将酒杯中倒满酒，递给凌萱儿。
“喝了。”
“我不会喝酒。”
“来这里卖，连酒都不会喝，逗谁呢？”
那女人嗤笑出声。
“我不是出来卖的，我跟你们这种贱女人才不一样！”
“呦呦呦，怎么当婊子还立牌坊呢？这年头，像你这种白莲花，真当姐姐我少见啊。”
娇媚的声音带着愉悦的嘲笑和讽刺，笑得花枝乱颤，转头看向李总：
“李总，她这么说人家，你就不打算帮人家做个主吗？”
李总笑了笑，招来那女人，视线转移到凌萱儿身上，语气带着威胁：
“今天这酒你要是不喝，什么下场，你可要自己考虑清楚。”
凌萱儿抓着身侧的衣裙，环顾着周围，一帮人看热闹的模样让她心沉了沉。
半晌，她拿起桌上的酒杯，大口吞咽着杯中的酒液。
凌萱儿头仰得老高，辛辣的酒呛得她嗓子又涩又疼，酒液顺着肌肤流入脖颈内，沾湿了半片领口的衣料，包间内腾升出一丝暧昧的气息。
她呛得直咳嗽，眼眶溢满了泪水。
看起来像是被蹂躏过的花骨朵，惹人怜爱。
李总的眼眯了起来，笑得有些不怀好意，说着：
“继续。”
……
“秦司廷这什么情况？”
顾筠冷眼看戏，漂亮的桃花眼中若有所思。
程昱也看着被一直灌酒的凌萱儿：
“大抵是不怕死的惹了秦少，不过秦少的心思，我哪敢妄加揣测。”
“呦，就秦司廷那脾气，那女人是得多有本事，能让他把事儿做到这种程度。”
顾筠笑着调侃，嘴角咧出一抹笑容，似是想到什么，他偏头看向程昱：
“那女人和时念歌认识？”
“时念歌？时总？和时总有什么关系？”
程昱不解。
“因为除了她，我还真想不出第二种答案，是能触及到秦司廷底线的。”
顾筠的视线转向远处的凌萱儿，女人喝的脸红脖子粗，显然已经不行了，只是貌似那李总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秦司廷这是把我叫来给他擦屁股呢？”
顾筠淡淡地笑说了句。